的霁师兄,戴上了。”
这样的洛春霄极少见,眼眸里尽是跳跃的光亮。
可是每当这个时候,霁羡宁心里总是感觉,这色龙又想作妖了。
只是他还是情不自禁的被这样的洛春霄迷惑,微怔一瞬。
这色龙的眉眼带着欺骗性的好看。
直到那簪子就那般簪入了霁羡宁束起的发髻之上。
下一瞬,霁羡宁只觉得周身的力量骤然消失,丹田内蓬勃的灵力瞬时被禁锢在了灵根之中。
霁羡宁瞬间想到,洛春霄在这簪子中加了禁制,封了他的灵力。
这就很像幼稚龙的做的事情了。
一股小火顿时上头。
霁羡宁温润的神色微冷了下来,凝视着洛春霄,
“锁链还不够吗?”
洛春霄眼底的笑意带出几分偏执,指尖撩起霁羡宁及腰的发丝,微微整理下,声线清润,
“我只是担心,有人再觊觎霁师兄,这簪子只是暂时束缚灵力,大婚之夜,我亲自帮霁师兄摘下。”
没有真正得到一人的心,根本无法让人对感情有安全感。
洛春霄因昨天任真的事情,有些杯弓蛇影。
他知道,还有一个人,那就是苍玄澈。
霁羡宁不由得轻笑了笑,原来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是会笑的。
“洛春霄,我不会逃婚的,我不会。”霁羡宁直白的说道。
他究竟如何做,才能让洛春霄相信他。
他之前并不是如此的。
他开始后悔,不该当初把洛春霄赶出魄澜峰,他就该将事情告诉他。
导致他现在做什么,他都不会相信了。
明天就是大婚了,也就是一天,他忍了。
只是,他也只能忍了。
霁羡宁开始思考,他和洛春霄的感情究竟是怎么样的。
难道就这样下去吗?
这样下去的结果,就是他走不出这寝殿的大门。
“明日就是你我大婚的日子了,霁王妃暂时忍忍。”洛春霄低润的声音说道。
“我要说忍不了呢。”霁羡宁抬眸故意说道。
“只是一天,我用大师兄的书做保证。”洛春霄三指朝上发誓道。
霁羡宁有一种生气,也无从气起来的感觉。
他真的要想一想,他和洛春霄之间,究竟是如何的。
大婚,就代表着,他们要永生永世一起了。
想到此时,他心下一震。
是啊,他在签婚书的时候,应该就知道了吧。
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任真,在那寒牢之中,不知如何了。
“既然如此,任真他”
“他不会死的。”洛春霄留下这一句,就走出了寝殿。
洛春霄叮嘱过,不能让任真死了。
任真死了,霁羡宁会怪他的。
他不喜欢把事情做到无可挽回的地步。
洛春霄做事,一直很有分寸。
寒牢之中,仿若声音都冻住了一样。
任真活了一百多年,还是第一次知道寒冷的可怕。
他半倚在冰冷的墙壁上,抱着膝盖,后背冷的毫无知觉,半阖的眼睛冻得晶莹了几分。
仿若被世间遗弃了一般的,他每次呼吸,都能带进一股寒气。
开始鼻息之间还有白雾,后来白雾也越发的淡了。
如果他死在这里,不知霁羡宁会如何想起他。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明日就是霁羡宁大婚的日子。
就在此时,他似乎听到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开锁的声音。
什么人走了进来,下一瞬,身上一暖,来人为他盖了一件毯子。
渐渐的,身上有了一丝知觉,任真抬眸看到了一头银发的小北。
骤然之间,他想起了肖墨璃的话,别乱来。
乱来是指什么,在这大牢之中,他再清楚不过了。
他将身子缩了缩,闭上了眼睛。
“任真,修真族入门弟子,地位很高,尚未婚配。”小北的声音低哑深沉,回荡在这牢房之中。
尚未婚配。
任真瞬时睁开了眼睛。
果然,就像他想的那样。
“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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