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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橙岚心下一紧,立马飞身跃下,将他稳稳的接住。
此时他怀中的莫愁双唇紧抿,双目紧闭,脸色苍白,额头上都是细汗,整个身体都是颤抖的。
独孤橙岚立马给他把脉,脉象起伏却不似中毒,他只能紧张的唤着:“莫愁,莫愁。”
掏出手绢从水壶中倒水沾湿,轻轻的给他擦拭着额头。
莫愁听着他的叫唤声,睁开眼虚弱的看着他:“怎么了?”
独孤橙岚见他醒来,心里松了一口气,将水壶喂到他嘴边:“你突然从马上掉下来,这是怎么了?也没中毒的迹象。”
莫愁心下明了,却只是喝下一口水后淡淡说道:“大概是日头太大,晒的。”
独孤橙岚掩下眼中的怀疑,点头道:“嗯,应该是,我抱你去旁边树下,我们稍作休息再赶路。”
这一次莫愁倒是没再拒绝,乖乖的任由他抱起自己。
宫中,谢青琰看着龙案上的几个名字撑着下巴全是犹豫。
这个名单都是从三品官员,蔺玉堂和宇文黎烨去对地方官下手,他这个皇上也不能干坐着等,从三品的官员,他挑选了这几个,这几个都有贪污受贿或者其他一些犯罪证据在秦怀睿手中。
谢青琰要下手,但是不能一起下手,得一个一个来,这些老家伙做了几十年官一个比一个精,一个弄不好就是打草惊蛇了。
谢青琰得在这几个里挑一个下手,选择困难症的他真是难以选择啊。
此人行为变态
秦怀睿进尚书房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小皇帝一脸愁容的样子,他疾步上前:“圣上这是怎么了?”
谢青琰听到他的声音,抬起眼忧愁的看着他:“朕选择困难症犯了。”
秦怀睿微微挑眉:“什么?”
谢青琰没解释只是继续开口道:“这几个狗东西,你说选谁下手?”
秦怀睿走到龙案边扫视了一眼龙案上的几个名字,随后轻笑着伸手指着其中一个名字开口道:“杀他。”
谢青琰侧过脑袋抬眼看他:“好。”
见他丝毫没有犹豫,秦怀睿怔了怔随即轻笑道:“圣上不问为何?”
谢青琰斩钉截铁道:“朕信你。”
秦怀睿心口就好似被塞进了一个火炉,他在一边龙椅上坐下揽着小皇帝,低声道:“此人行为变态,喜爱垂髫……”
“什么!?”
他话没说完就被谢青琰诧异的声音打断,见谢青琰盯着他,他点点头:“嗯,后院囚禁了数十个小姑娘。”
谢青琰猛地站起来,插着腰怒道:“呸!死变态!”
说着他又看向秦怀睿:“你给朕的密函里怎么没这件事?”
要有这事,他还用得着犹豫?这种人渣变态,就应该千刀万剐。
秦怀睿也起身给他顺着气:“大概是手下人忘写进去了,不想这东西污了圣上的眼吧。”
谢青琰微微眯眼,眼中尽是凶光:“就他了。”
倚是京城最大的茶楼,说书的,唱戏的,唱曲儿的都在这,这里也是当下京城官员们最爱聚集的地方。
大靖律法规定了,官员不得出入烟花勾栏之地,暗地里出入的那些不说,就说这些官员也都闲不住啊,正好了,律法没规定不能出入茶楼,这倚红楼一开业就受到了官员们的追捧。
“听说今日徐大人身体抱恙,好几日未曾去点卯了。”
“我前几日去探望过徐大人,是病的厉害,也不知何时才能痊愈。”
“倒是刘大人近日满面春风,听说前日圣上招他问话,后来又赏赐了不少东西。”
“刘大人近日颇得圣宠,昨日圣上还亲临了刘大人的府邸,听说两人相谈甚欢。”
“想来刘大人高升之日不远了。”
几位大人正在雅阁里一边闲聊,一边听着曲儿,说的都是那御史大夫刘大人。
近日来皇上颇为宠信御史大夫,又是招去谈话,又是赏赐东西,又是亲临府邸的,人人都道御史大夫是要高升了。
几人还在聊着,突然一阵“噔噔噔”急促上楼梯的声音传来,下一刻他们雅阁的门被打开, 和他们几人交好的许大人满脸急色。
“许大人这是怎么了?”
许大人关上门走到桌边坐下后低声道:“御史大夫刚刚被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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