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他杀了,然后假借方文静的名字在路上勾搭瑞王,再嫁祸瑞王杀人灭口。
段谦允现下还在刑部大牢呆着,这瑞王还被责令关在王府里思过呢,又摊上第二宗命案了。
昨日击鼓鸣冤的自称陈王氏,是从瑞王的青州赶来京城告御状的,据这陈王氏所说,她原本是青州富商陈齐岩的发妻,陈齐岩与瑞王交好,瑞王也曾多次到他们家府邸游玩。
三个月之前,瑞王又来陈府游玩,醉酒之后竟然摸到了陈王氏的院落,欲对陈王氏图谋不轨,当即被陈齐岩和院中府丁拿下,陈齐岩是个精明人,知道这事只能按下。
于是唤人将瑞王抬去了其他院子,又将知道这件事的所有府丁奴才都处理了,原本以为做到这样就算是能保住一家老小了,没成想,瑞王才离开之后没几日的一天夜里,整个陈府就陷入了一片火海,那一日,陈王氏刚好回了娘家,这才逃过一劫。
但是全府上上下下老老少少一共一百三十余口全部遭到灭口,陈王氏一路上风餐露宿,将自己乔装打扮成乞丐,这才活着到京城来告御状的。
京兆府尹的话说完,整个殿内都静悄悄的。
谢青琰看了一眼下面的官员,他接过旁边宫人端着的茶轻抿一口,随后漫不经心道:“众爱卿为何不发一言?”
所有官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之间都没个出来冒头说话的。
片刻后,丞相何劲松出列温声细语道:“回禀圣上,瑞王这才洗清上一个案子的嫌疑,眼下又出了第二件案子,依老臣看,这是有人蓄意谋害瑞王,想引得圣上与瑞王手足相残啊。”
谢青琰垂着眼盯着手中茶杯里浮浮沉沉的茶叶,听到何劲松的话,他嘴角微微扯了扯,之前的消息是何劲松的嫡女要嫁与瑞王,后来因为段谦允的案子不了了之,且听说现下已经在另谋良人了。
被蒙蔽了
无论是与瑞王或是何府,现在恨不得是将所有关系撇得干干净净,偏偏这个时候,何劲松出来说话了。
谢青琰将茶杯放回去,他点头道:“丞相所言极是,瑞王作为皇亲,本就有为万民表率的责任,却一次接一次的出事,此案不查个水落石出,朕如何向先帝交代,如何向万民交代,既如此,有劳丞相监理此案,由大理寺与刑部联合调查,务必给朕查个一清二楚。”
何劲松眼中闪过诧异,似乎没想到怎么小皇帝就把这差事交给他了,他之所以站出来是有他自己的打算。
不过小皇帝这也没给他拒绝的可能,金口玉言,话已出口,他也只能跪着领旨。
尚书房里,谢青琰来来回回的转着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
秦怀睿见他都快把自己转晕了,起身按住他的肩膀:“圣上,您一会该头晕了。”
谢青琰眉头紧皱:“总觉得露了些什么。”
为何是瑞王?为何一次次的出事都是指向瑞王?
他抬眼看向秦怀睿:“这件案子你之前有收到风声吗?”
秦怀睿牵着他往龙椅上走:“青州富商陈齐岩一夜之间被灭门,臣是有接到消息,但是消息中是全门被灭,所以臣并不知还有那位陈王氏的存在,也不知竟与瑞王又有关系。”
他这么说着,拉着谢青琰在龙椅上坐下,将旁边的人参茶递给谢青琰。
谢青琰接过茶杯,脸上依然忧心忡忡:“朕总觉得有什么是朕忽略了的,为什么是瑞王?瑞王到底有何特殊之处?”
这件案子谢青琰发自内心是不相信会是瑞王做的,在他看来,瑞王虽然纨绔,但是本性上并不恶毒,甚至就连秦怀睿也说过,他并没伤过人命。
方文静那个案子一家五口他都只是威慑一番并未下杀手,更别说陈府上下一百三十余口人了,他怎么敢下杀手?
对于这个问题秦怀睿也似乎很是不解,准备篡位的时候在他眼中瑞王就是个草包,完全不值一提,篡位的时候都是要杀的。
与小皇帝相好之后,在他看来瑞王就是个纨绔亲王,与他和小皇帝要走的路完全不一样,对他们也没什么影响。
可就是这样一个都不算人物的人,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引起纠纷,这下秦将军也不得不正视这位纨绔王爷了。
谢青琰抬眼看向一旁的洪德喜交代道:“召御史中丞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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