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睿牵着着他的手低笑道:“您不担心何相发难?”
若是逼急了,百官之首领头对当今圣上发难,那后果不堪设想。
谢青琰看向秦将军笑弯了眉眼:“那不是有将军保护朕吗?”
军权在握的秦将军是自己的人,那何相就得掂量掂量双双对峙会有何结果。
对于小皇帝如此全心全意的信任,秦将军加重了握住他手的力道,他深深的盯着小皇帝:“只要臣有一口气在,就必然保圣上安然无忧。”
这是他的小皇帝,他的君王,他的爱人,他穷尽一生也要保他一世安稳。
万事有臣在
瑞王的案子还未调查清楚,却传来莫愁与独孤橙岚返京的途中遇刺的消息。
这一路上两人都颇为低调,可是在途径鳞城的时候,一伙刺客从天而降,就好似早就守着他们一般,这伙刺客身手了得,训练有素,刺杀失败就立马撤退,被打伤的刺客则是饮毒自尽,未留下任何活口。
独孤橙岚将长剑入鞘,下意识就是看向另一边的莫愁。
莫愁也将自己的匕首入鞘,他的脸色看起来有些不好。
独孤橙岚上前关心的问道:“莫愁,你受伤了?”
莫愁摇了摇头神色凝重:“我并无大碍,这帮刺客是南屿的。”
独孤橙岚挑眉问道:“此话怎讲?”
这帮刺客刚刚与他交手,与他上次救莫愁时段宏戚身边的那些护卫功夫路数都不一样。
莫愁眼中尽是杀意:“当年,我母妃就是死在他们手中。”
当年莫愁也才十四岁,段宏戚如愿登基,他在母妃的宫殿里欢喜的就好似自己登基一般。
宫里侍卫前来传旨,新帝传他,他欢欢喜喜的去了,他迫不及待的想去恭贺他的戚哥哥,行到中途,他却停下了脚步,因为他想到了母妃给自己做的新衣,他想要穿着新衣去拜见自己的戚哥哥。
他提出回母妃的宫殿,可是那些侍卫却强势的告诉他不许,他当即察觉到不妥,便出手袭击了那几个侍卫,将他们毒晕了。
回到母妃宫殿的时候,他亲眼看到他的戚哥哥最得意的心腹在逼着自己的母妃饮下毒酒。
他当时什么都没想,只想救下母妃,可是饶是他身手不凡善用毒药,也抵不过皇城禁军,母妃为了保住他,拼尽全力,将自己在宫里经营数十年的人脉,悄悄的将他送出了皇宫。
他当时被母妃的两个侍卫拖着离开的最后,他看到了他的母妃被一箭穿心,之后又被赶来的段宏戚的下属一刀毙命。
逃出皇宫之后,他被全国通缉,母妃身边的侍卫也都被杀殆尽,他被一路追杀,他自然最清楚追杀他们的是何人。
听到莫愁的话,独孤橙岚怔了怔,随后伸手覆住他的手:“我会保护你,也会帮你报仇。”
莫愁躲闪开,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我的仇我自己会报,走吧。”
他转身上了自己的马,只留给独孤橙岚一个冷然的背影。
看着他的背影,独孤橙岚轻叹一声,随后也翻身上马追着他而去。
独孤橙岚是知道莫愁背负的血海深仇的,年仅十四岁就被最亲近的人背叛,自己相依为命的母妃更死于那人之手,莫愁心中的恨没有随着时间流逝,反而变成了更大的伤痛,时间越久,溃烂的越深,也就越痛。
莫愁表面上嬉笑玩乐,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是空的,空的除了仇恨什么都没有。
两人之后又遭到了三次刺杀,奇怪的是那些刺客总能知道他们的位置,且每次都是一击不中,就立刻撤离,即使两人身手不凡,也疲于应付。
所幸两人再过三日就到京城了,饶是段宏戚的人胆子再大,也不敢在京城刺杀他们。
最近的谢青琰真是一个头两个大,一边是瑞王的案子还没查清楚,就传来瑞王在府里闹着要以死明鉴,另一边何相三两天就来尚书房,话里话外都是希望谢青琰给他的嫡女与王佑安赐婚,然后又是莫愁他们多次被刺杀的事。
一桩桩一件件的加起来,谢青琰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实在是不够用了。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这些事太巧了,撇开何相求他赐婚这事,其他事都如同被安排的一般。
谢青琰甚至开始失眠了,秦将军是第一个发现小皇帝焦虑的,他甚至半夜扮成禁军入宫,就为了能在夜里安抚小皇帝。
小皇帝每每午夜之时就会从睡梦中惊醒过来,每每这个时候他只有感受到抱着自己的秦将军才会觉得安心一些。
他没告诉秦将军,自己近日梦中总是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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