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和万员外家有关系后,林家老爷私底下在府中祭奠了两次那万员外了。”
王佑安嗤笑一声,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看来这张,林两家是做了亏心事了。
他缓缓开口道:“巧了,张员外府中家丁也出来买多好几次祭奠用品。”
瑞王冷笑一声:“看样子,那万员外家被灭门,这两家人怕是撇不开关系了,看看,本王就说和他们有关系。”
王佑安客气应付:“王爷英明。”
瑞王:……
他又开口问道:“你现在去哪啊?”
王佑安:“赌钱。”
瑞王:……
瑞王跟着王佑安到了城西,只见王佑安熟门熟路的在巷子里东拐西拐,最后拐到了一处小院前停下,扣响了门。
片刻一个小姑娘开的门,她看到王佑安甜甜的笑着:“公子你来了?”
王佑安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嘴角挂着温柔的笑:“小云,我给你买了糖葫芦。”
说着变戏法似的从袖中拿出一串糖葫芦,那叫做小云的小女孩脸上全是笑容。
一旁的瑞王嘀嘀咕咕:“人家小姑娘才多大,还以为你那糖葫芦买给我的。”
王佑安没搭理他,提脚进了门,瑞王赶紧跟上。
这小院里说是赌钱,其实就是一堆小孩子在玩豆豆,王佑安坐在一边将刚刚买的零嘴都分给了他们,然后和他们一起赌豆豆。
赌着赌着,他看向一个稍大一点的少年:“昨天叫你打听的事,怎么样了?”
那少年虎头虎脑的,闻言笑眯眯道:“都问好了,张员外说是最近病了,请了大夫,神神秘秘的还对外说是张夫人病了。”
王佑安点了点头又和他们玩了一会,倒是一旁的瑞王眉头皱的死死的在一边找了个干净的椅子坐下,面上全是嫌弃。
午后,两人离开,走出院子还没从巷子拐到大街上,突然前后涌出好几个黑衣人向他们袭来。
王佑安拽着瑞王大呼:“救命!”
两人躲闪的甚是狼狈,片刻就被黑衣人打晕带走了。
京城中,宇文黎烨出发前往福州,王守德与东流国勾结这件事可是眼下最大的案子了,若真是勾结,那这水师可就要交给其他人了,王守德掌控了水师十年有余,心腹遍地,这件案子必须妥善处置。
谢青琰原本想让秦怀睿和他一起去的,毕竟在军中威望最高的还是秦将军,若是查出王守德当真叛国,秦将军当场将他拿下,再接管水师,名正言顺。
可是秦将军却说为时尚早。
谢青琰不明白,秦将军低笑道:“宇文黎烨去查案,臣已经让北疆边军调动了三万人马秘密前往福州支援,若宇文黎烨查出真相,王守德想要鱼死网破也不用担心,正好将他的那些跟着他一起叛国的部下一并拿下。”
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这话的时候,秦将军眼中满是冷意,甚至隐隐的带着一丝虐杀的欲望。
小皇帝打了个哆嗦,好家伙,他差点忘了,秦将军可是本文的男主角啊!这段时间两人甜甜蜜蜜都几乎让他产生了秦将军就是个温柔大将军的错觉。
想来这么长时间没征战,秦将军也有些心痒痒吧。
他想要稍稍离这样的秦将军远点,毕竟男人嘛!征战的欲望压抑着,那其他方面就压抑不了,小皇帝可不想小腰遭罪。
然后就在他刚退出一步,秦将军伸手一捞就把他捞进怀里。
“圣上跑什么?”
耳边传来秦将军的低语声,一阵热气激的小皇帝耳边脖颈的皮肤都起了鸡皮疙瘩。
他缩在秦怀睿的怀里,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朕说朕想去赏雪,你相信吗?”
“呵,臣自然是信圣上的。”
比往日更加低的嗓音带着愉悦的语调。
谢青琰歪头看他:“朕希望将军少些儿女私情,多想想民生大计。”
秦将军将他整个抱起:“臣遵旨。”
谢青琰十分无奈:“你遵旨你还抱着我往床去。”
秦怀睿闷笑道:“伺候好圣上就是最大的民生大计。”
谢青琰:……
伺候我?你那是伺候我吗?是我伺候你!腰痛的也不是你!
尽管如此,谢青琰还是没逃脱秦将军的魔掌,主要是天气太冷了,秦将军暖和,绝不是他自己也有那私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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