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时候我再去找你商议。”
蔺玉堂笑道:“无妨无妨,晚上宇文回京约了我喝酒,原想一会邀你一起的,看样子你是没空闲了。”
说着他看向瑞王轻笑道:“王爷,下官告辞。”
蔺玉堂走后,瑞王黑着脸看向王佑安:“本王招你惹你了?十回约你十回都拒了本王。”
王佑安坐下,端起茶杯神色淡然:“政务繁忙,还请王爷见谅。”
让人一点错都寻不着,可就是这一脸无畏的样子惹得瑞王差点跳脚。
“本王要是惹着你了,你只管告诉本王,这躲着避着的,说话也阴阳怪气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本王怎么你了。”
王佑安撩起眼皮睨着他,向来严谨不苟的吏部尚书大人面若寒霜:“哦?王爷口中所谓的不知道的是何人?”
瑞王看着他这样,顿了顿,随后坐在刚刚蔺玉堂坐在位置上,一只手敲打着桌面,双眼紧紧的锁着他:“你是不是听了什么流言蜚语所以才避着本王?”
王佑安垂下眼睑,把玩着茶盖,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差点掩了他自己的声音:“下官不知王爷所谓的流言蜚语是什么,若说是关于王爷的流言,那下官实在是抽不出时间去听那些闲言碎语,王爷衿贵,还是早些回去歇着吧。”
闻言,瑞王眉头皱的死死的,他到底是哪儿招惹到这人了?至于这么阴一句阳一句的吗?
王爷说笑了
两人从兖州回来以后一直维持着还比较和谐的关系,所谓的和谐是瑞王能进王佑安府邸了,甚至还三天两头就能来王佑安府邸蹭一顿饭。
王佑安对着瑞王虽然还是淡淡的样子,但是倒也没像之前那样冷漠了。
可是也不知是怎么的,这几天就突然态度大转变,瑞王来他府里他就不在府中,或者邀他出去得到的答复也是“忙”“没空”。
总之就是一副保持距离的样子,瑞王十分纳闷,自己怎么就招惹这人了?
王佑安其人,俊逸清隽的外表下看起来规规矩矩严谨不苟,骨子里却是硬骨头,他能为了逼出瑞王真面目对自己都下狠手,可见在他心里连自己都可以摒弃。
瑞王也很不解,王佑安对谁都客客气气,对着圣上,那不必说,恨不得是掏出一颗心写个“忠”字,对着何首辅等人也是十分敬重,对着蔺玉堂等人更是视若知己,对着下面的人也不会摆什么架子。
偏偏就对着他瑞王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好似他谢承运是什么瘟疫应该被远离一样。
说瘟疫倒是有些过头了,之前两人关系明显算得上是朋友了,可也不知怎么的又得罪这人了。
百思不得其解的瑞王只能找上门。
一进门就看到王佑安正温和的和蔺玉堂谈论事务,再看看对着自己他那冷淡的样子,太区别对待了。
瑞王问出是不是有什么流言蜚语的时候不知为何是有些心虚的。
五天前自己组了个诗会,自然免不得邀着一帮王公贵族风花雪月一番,念着王佑安本就不喜这些,自己也就没邀他了,虽然第二天自己来他府邸里这人还是好好的,可从四天前这人就不搭理自己了。
听着他方才句句话都藏着暗火,瑞王更心虚了,他小心翼翼的审视着王佑安的脸色解释着:“是不是因为前几日诗会没邀你去,你生气了?那是本王知道你素来不爱与那些纨绔子弟来往,才没邀你的。”
王佑安放下茶杯,眼中平静无波:“诗会?王爷管一堆不事生产只图享乐的公子爷聚集在一起叫做诗会?”
瑞王脸色一怔,随后着急的解释着:“不是,不是,那不是本王看你太忙了,就想自己找点乐子。”
王佑安起身,稍稍整理了一番衣袍,微微侧目淡然的看他:“下官还有政事要忙,王爷回去吧。”
说着看了一眼旁边的下人:“送客。”
话语落就提脚走人,瑞王傻傻的坐在原地,整个人都呆住了,什么意思啊?
一旁的下人躬身为难道:“王爷,您还是请回吧。”
瑞王瞪了他一眼,随后赶紧起身追上王佑安:“哎,你到底是闹什么别扭?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怎么改?”
回廊中王佑安一脸淡然的往前走,身侧瑞王眉头皱的死死的。
对于瑞王的问话,王佑安采取冷淡处理的方式:“王爷切莫折煞下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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