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雨停止了,山上冲出无数大靖的士兵,呐喊声震耳欲聋。
已被重伤的东流人抵抗的很吃力,甚至有的已经呐喊着求饶,可语言又不通,有些已经下跪了,举着手,只希望苟且偷生。
山腰上,秦怀睿搂着谢青琰坐在一棵大树上,看着下方的战场,小皇帝激动的紧紧握着拳,这种画面,无论看多少次都只觉得浑身舒畅。
说他冷血也罢,无情也罢,可在他眼中,这些东流人的身上都是带着血海深仇的。
一个下属飞身来到树下:“将军,他们已经缴械跪下投降了,该如何打算?”
谢青琰还未开口,秦怀睿便冷声道:“不留战俘。”
那下属躬身道:“是。”
说完之后又运起轻功离开,谢青琰回过头看着他:“不留战俘?”
虽然他看的很爽,但是若是不留战俘,只怕之后那些东流人会反抗的更加激烈,不利于战事。
秦怀睿看出他脸上的担心,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现在还不是留战俘的好时机。”
谢青琰挑眉看他:“将军有何妙招?”
秦怀睿看向下面正在屠杀的战场,嘴角噙着一抹冷笑:“东流人卑鄙无耻,只有将他们打的骨子里都刻上惧怕,他们才会老实。”
说着他顿了顿继续道:“灵洲岛不留一个战俘,到进攻雀鸣岛之时,可以留战俘了,他们越惧怕,到留战俘之时,他们便会从心里思考是否投降。”
打仗这方面谢青琰确实不是专家,所以他也不懂这里面的道道,不过他相信秦将军,脸上装的一脸明白:“嗯,将军高见。”
秦怀睿闷笑出声,倒是也没拆穿他,谢青琰也笑了笑,又转头看过去,随即发现,刚刚厮杀的队伍里,谢乾麟赫然在其中!
给我磕十个响头
教孩子这事,果然不能交给秦将军,谢青琰转过头,眉头锁着:“你怎么让谢乾麟上战场了?”
秦将军揽着他的肩膀,不甚在意:“他应该适应战场。”
在秦将军看来,若是有心栽培谢乾麟,那就该让他上战场杀敌,只有早早浸泡在战场中,接受鲜血的洗礼,体会战争的残酷,方能成长成才。
谢青琰一脸囧:“可他还只是个孩子。”
秦将军不为所动:“我四岁学武,六岁已经入军营了,成大事者自然要比常人吃更多的苦,受更多的罪。”
谢青琰目光幽幽的看着他,不冷不热的开口道:“将军说的有理,就是不知在将军心中朕是不是只能呆在京城,不能吃苦受罪,成不了大事的人。”
对于秦怀睿迷晕他自己出征这件事,小皇帝耿耿于怀。
闻言,秦将军抬手轻轻揉捏他的耳朵,好言好语的赔罪:“圣上多虑了,臣的心思很简单……”
他说到这顿了顿,小皇帝幽幽的看着他,神色不明:“哦?愿闻其详。”
秦将军被他逗乐了,凑到他耳边,对着他的耳垂吐着热气:“臣的心思很简单,旁人吃苦受罪是应当的,可臣的圣上万万不可,臣会心疼。”
他说到最后半句,声音降到最低,温柔缱绻。
谢青琰轻咳一声,稍稍推开他,装模作样训斥道:“将军这张嘴倒是会说。”
可那红透了的耳朵将他的羞赧表现的淋漓尽致。
秦将军看在眼中,满眼宠溺,搂着他的腰:“圣上小心。”
话语落下,已经将他从树上带到了地上。
谢青琰拍了拍他的肩膀:“去看看那个小日,咳咳咳,那个东流的将军。”
有些话真是刻在基因里的,顺口的一比那啥。
秦怀睿不留战俘,却下令活捉东流的那名将军,两个人押着他跪在地上,亲眼看到自己的下属被一一杀之殆尽。
他的眼都瞪红了,嘴里不停的怒骂着,就算听不懂也知道,他骂的一定不是好话。
整个沙滩都被血水浸染了,一片凌乱,四处都是残肢断臂,那些东流人的呻吟声此起彼伏。
谢青琰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全身心都觉得畅快不已,脑海中更是有上千万种法子折磨血洗这片土地。
他一步一步走上前,东流的那将军满目猩红,看着他的眼里尽是仇恨,嘴里呜哇呜哇的说着什么。
谢青琰看向旁边听得懂东流语言的老兵,那老兵神色为难,唯唯诺诺道:“他,他骂公子和将军,是地狱恶鬼,说他们,他们的王不会,不会放过将军的。”
用脚指头都想得到,这老家伙绝对不会骂的这么简单,这老兵也不敢真的翻译,就把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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