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差不多的说说了。
谢青琰冷笑一声,他从旁边的侍卫腰上拔出一把长刀,刀尖抵在那将军的脖颈上,那将军猛然噤声,瞪着眼看着他。
谢青琰不紧不慢的对旁边老兵交代道:“告诉他,只要他给我磕十个响头,我就饶他不死。”
咦,好恶心
老兵将谢青琰的话一字不漏的告诉了那将军,那将军愤怒的又呜哇呜哇的叫嚷着,谢青琰微微眯眼,手上稍稍用力,锋利的刀尖立马在那将军的脖颈上划下一条血口,鲜红的血液顺流而下。
那将军猛然收声,胸口不停起伏,口中喘着粗气,倒是不敢再出狂言。
秦将军站在一边,唇角勾起,盯着小皇帝的眼中是狂热的宠爱。
他的小皇帝,心胸开阔,善良纯稚,同时又拥有帝王的杀伐果断,冷漠无情。
多迷人啊!
大概是被谢青琰刚刚的动作吓到,那将军思索片刻后,嘴里说着什么,语调惶恐,已然没有之前的狂妄。
他说完话后,那老兵恭敬道:“他愿意给公子磕头。”
谢青琰满意的笑了笑,将长刀立在一旁,嘴角的笑容犹如艳丽的曼陀罗,带着致命的美。
他轻轻挑眉,吩咐着押着那将军的两名官兵:“放开他。”
那两名官兵神色犹豫:“公子,以防有诈。”
万一他们放开了,这狗东西偷袭怎么办?
谢青琰不屑的笑道:“他不敢。”
卑鄙无耻的小日子选手,根本没有骨头,世界警察在他头上投了两颗原子弹,他不一样把他当爹供着。
那两官兵又看向秦怀睿,秦将军微微颔首以示允许。
见秦将军都应肯了,两名官兵也只能无奈的放开了那将军。
那将军一身狼狈,他抬眼看向谢青琰,谢青琰居高临下不屑的笑看着他,眼中尽是鄙夷。
所有人都看着他们,不少侍卫都暗暗握紧了腰间的刀剑,以防突发事件。
下一刻,那将军匍匐在地,对着谢青琰开始磕头,谢青琰倚靠着秦将军,笑的肩膀抖动,看吧,他就知道这些狗东西没骨气的。
一,二,三,四……
磕满十个响头后,那将军看向谢青琰哇呜哇呜说着什么,谢青琰语调轻柔,满面笑容:“我说了我不杀他,可秦将军也没说放过他。”
那老兵将他的话转述给那将军,那将军眼睛一瞪,还未言语,“唰”的一声,一道刀光剑影,“咚”他的脑袋已经落了地发出了一声闷响。
秦将军就在这霎时间从谢青琰手中拿过长刀,一刀将这将军的脑袋砍了下来,并将长刀插入旁边侍卫的刀鞘之中。
一切发生的太快,电光火石之间,东流的那将军已经身首异处。
他的身体倒下,脖子那漫出鲜血,犹如河流一样在沙滩上流淌。
谢青琰嫌弃的往后退了几步,眉头紧锁;“咦,好恶心。”
秦将军一把揽过他的肩膀,脚下用力,运起轻功,一眨眼便将他带到了另一处干净的地方。
谢青琰满意了,拍了拍秦将军的胸口:“将军,去收拾残局吧,我要带谢乾麟回去。”
小孩子家家的,第一次上战场,万一留下些心理阴影可怎么办?虽然谢乾麟看起来满眼兴奋,并不像是害怕到会有心理阴影的样子。
但是小皇帝认为,毕竟是个孩子,还是需要他从旁边正面引导的,不能接受九年义务教育,那就接受他谢青琰爱的教育。
确实是撩人
将谢乾麟带回营帐,谢青琰眉头紧锁着,围着谢乾麟转圈。
此时的谢乾麟双眼发亮,额头上还有着些许血迹,他身上穿着不怎么合身的盔甲,上面同样沾染着一些血迹。
谢青琰在他面前停下脚步,从袖中拿出一张手绢,轻轻的给他擦拭着额头上的血迹,所幸这些血都是别人的,他并没有受伤。
将额头上的血迹擦拭掉后,谢青琰将手绢丢在一边,看着他的眼里都是不赞同:“你是自己请命的还是将军下的命令?”
他问的是谢乾麟上战场这事,是他自己请命还是秦将军命令的。
谢乾麟身板挺的笔直,下巴昂着,活像充满斗志的小狮子:“是乾麟自己请命的。”
果然如此。
谢青琰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一双眼上下审视着他,随后盯着他的眼问道:“上了战场有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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