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放表情像一只顽劣的坏猫,龇牙咧嘴地威胁他道:“你没法把我干服了,我肯定找几个b轮着玩,你快回南城吧,我一想到和那几个小男孩儿一起就很爽……”
话音未落,颜放忽然被翻了个面,额头差点磕到车窗,还好被项卓岩用手挡了下。
“啊…嘶……你把我弄痛了。”
“挡住了。”
“别……别那么急,要t。”
“没有。”
“有,我放车里了。”
“不想用。”
颜放手指抓着汽车后座的漆皮,感到被抵住的触感,被那种温度吓了一跳,咬着牙说:“项卓岩,你肯定没吃药,你骗我的。”
项卓岩一点点往前,沉着嗓子说:“你不是喜欢我不吃吗,你喜欢我这样干/你。”
颜放觉得项卓岩简直是疯了,说的话完全不过大脑,从前还装一装清高,装出一副不贪欲的样子,现在演都不演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
“说你喜欢听的。”
简直是无耻!他什么时候喜欢听这种了。
颜放艰难地用小臂撑住后座,想转过头来反驳项卓岩,忽然又被手掌结结实实地按回去。
“好了,别动了。”
“我不要这样,我要看着你。”
“很久没做。这里太紧绷了,这样容易进。”
颜放听见他这句直白的评价,脸颊刷地就红了,放在从前打死都想不出这种话会从项卓岩口中说出来。
“项卓岩,我看你不是没吃药,你是吃错药了!”
项卓岩没理会他,只是默默地替他kuo。
又像是看时间太长,怕颜放无聊,补了一句:“前面和后面都好漂亮。”
颜放脸红得更厉害了,这种话看g片演员说说就罢了,他哥怎么能说这种话啊!
“你别再说了,你……你喝假酒了!”
“没喝酒。”
项卓岩按住他试图扭动的身体,哄他道:“好了,马上让你舒服。”
颜放气愤地小声喊:“到底是让我舒服还是让你舒服?”
话是这样说,但是等项卓岩真进来的时候,颜放又把下巴抵到座椅上乖乖闭了嘴。
还真挺舒服的。
在车里大汗淋漓地做了几个小时,颜放被折腾得浑身几乎要散架了。
玩到最后,项卓岩见颜放几乎快s不出什么东西了,才勉强放过他。
“休息一会儿。”
车里空间太窄,即便项卓岩把后排座椅放倒,对于两个超过一米八的男性来说也还是太狭小了。颜放只能被项卓岩揽在怀里,两个人胸膛互相贴着,很难分开。
后备箱里纸巾被扔了一大片,但腿下还是感觉湿湿的,颜放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快脏透了,但项卓岩还是把他抱得紧紧的。
颜放瞪着眼质问道:“这种时候怎么不见你有洁癖。”
项卓岩把他的脑袋按到怀里,淡淡地说:“这样很好。不需要很干净。”
“我要回家,不想跟你待着了。”
“嗯。回家再做吧。车里太小了。”
颜放睁大了眼睛,连忙推了他一下:“我不要了!我已经够了!你回家就吃药,我要监督你。”
“真的吃过了。”
“骗子!”
项卓岩用手肘撑着半坐起来,手指玩着他头发,问:“春节我回家七天,每天晚上会给你打电话,可以吗?”
颜放将脊背靠到车窗上,玩味地问道:“怕我出去偷吃啊?”
“我没这个意思。”
颜放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说:“行吧。我允许你给我打电话。那你要向我报备你每天的日程,见了谁干了什么都要跟我说。尤其是兰雨薇来的时候。”
“你接我的电话,我自然就会在电话里和你说。”
颜放对项卓岩这种很紧张自己的态度十分受用,或者说,从高中那会儿他出去聚会,他哥盯着他回家时间的那会儿,他就对这种严加看管很受用了。
准备开车回家,项卓岩替他穿衣服。
“身上黏死了。”
“不穿衣服坐副驾驶,要被人看见。”
颜放一边扣纽扣一边说:“我当然知道!我就是吐槽一下。”
车子启动前,项卓岩一只手托住他后脑勺,轻轻吻了一下他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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