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有耳闻,镇北王身高近九尺,身姿挺拔匀称,容貌更是世间公认的完美无缺,是无数女子倾心的对象。
一想到沈元白与这样的人亲密无间,萧北靖心底便莫名泛起一阵酸涩的妒意。
沈元白为了坐实两人关系亲厚、无可替代,想也不想便点头附和:“阿靖说的这些,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
“只是冰山一角?!”
萧北靖心头猛地一震,脸色瞬间都变了,妒意与慌乱齐齐翻涌,他连忙追问道:“那你们还做了比同床共枕更……嘶……”
一声闷哼骤然从他喉间溢出。
极致的痛苦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萧北靖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瞬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脚下一软,身形踉跄着重重摔倒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快到沈元白连伸手搀扶的空隙都没有。
萧北靖蜷缩在地上,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牙关紧咬,显然正承受着非人的折磨,每一寸肌理都像是被无形的手狠狠撕扯。
“阿靖!”沈元白心胆俱裂,心疼得无以复加,当即俯身便要将人打横抱起,“你忍一忍,我立刻带你去医馆!”
可不等他触碰到萧北靖的身体,一道不高不低、带着几分诡异的声音,自身旁缓缓传来,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
“去医馆无用,这位公子是中了蛊毒哇!唯有与人尽快行合欢之事,方能解除蛊毒,否则一个时辰内,便会血脉逆流,爆体而亡。”
其实你可以救他
“什么?”
沈元白脸上的血色瞬间被吓的退的一干二净,他倏地转过身,凝向说出此话之人。
同时也在第一时间便相信了他的话——能一眼就看出萧北靖中了隐秘蛊毒,定是个高医。
可看清来人容貌时,沈元白又是一惊。
这位高医看着竟与自己年岁相仿,却已拥有如此非凡医术。
他无暇细想,急声追问:“这位高医,除了你方才道出的法子,可还有其他法子救治,阻止他在一个时辰内血脉逆流,爆体而亡?”
让他立刻寻一个能让少年帝王倾心、情投意合之人承欢解毒?这比登天还要难上百倍!
血脉逆流,爆体而亡?
倒在地上的萧北靖痛苦的眸中翻涌着惊疑——当年为他诊治的南疆巫师,从未提过他会这般快死在十八岁生辰这一日!还是这么个死法?
不过万幸并非绝路,与人合欢可解,或许还有别的办法。萧北靖目光飞快掠过沈元白,定在突然出现的高医身上,与沈元白一般,急切等待答案。
“唯有这一法。”潭冥哲轻轻摇头,语气笃定无比。
他俯身蹲至萧北靖身旁,指尖轻翻他眼睑,声音越发笃定而清晰,“这位公子体内蛊毒,只剩半个时辰便会侵心入脑,到那时,大罗神仙也救不回。”
萧北靖星眸瞬间蒙上一层浓重湿意,凄楚又脆弱地望向身侧沈元白,声音发颤:“浔叔叔,我不想死,我还没活够。”
“我也不想你死。”沈元白鼻尖一酸,心口揪紧,话音稍顿,又带着几分哄劝与焦急,“所以阿靖,便委屈一回,与方才那女子圆房解毒,可好?”日后让她衣食无忧,也算对得起她。
萧北靖语气决绝如铁:“我死也不。”
潭冥哲只觉好笑,调侃道:“那你倒是想死,还是想活?”
萧北靖的目光自始至终黏在沈元白身上,字字清晰的回答潭冥哲:“我想活,却绝不要浔叔叔口中的那个女子。她不仅容貌不堪,心肠更是丑陋至极。”
“原来是嫌弃身心丑陋!”潭冥哲索性好人做到底,给萧北靖指了一条解蛊毒的路:“出了这条小巷子左拐走五十米,再右拐走三十米,向东走二十米,再向北走十米,接着向南走五米,你的蛊毒便能解了。”
方才明明说别无他法,此刻竟又有了生路,这意外之喜让沈元白心头一松,连忙开口:“还请这位高医带路。”言毕,他略带几分羞愧地补充,“我左右、东南西北都不怎么分得清。”
他穿越过来时日尚短,对皇城路线本就不熟,眼下更是半分时间都浪费不得,绝不能让少年帝王在路上出半分差错。
潭冥哲见状,便也打算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微微颔首应了下来。
萧北靖被蛊毒折磨得剧痛难忍,早已没心思去细想潭冥哲所说的路线究竟通往何处,目光依旧死死黏在沈元白身上,只是视线落点悄然变了——定在了沈元白腰部以下、大腿往上的位置。
恰在此时,那片从未被他这般注视过的隐秘地带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