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地放大在了他眼前。
“快上。”
沈元白这两个字落下,萧北靖胸腔里的心脏骤然狂跳,因太过意外与激动,连嗓音都控制不住地发颤:“这、这是不是太快了?”浔叔叔这是怕路上出现意外,要亲自救他了!一切都如梦似幻,让他觉得极不真实。
“时间不等人,晚了阿靖便性命不保。”沈元白将后背又朝萧北靖凑了凑,再次催促,“快上。”
他本意是要背着萧北靖,赶往潭冥哲所指的解毒之地——萧北靖此刻蛊毒发作,被折磨得早已没了多余力气行路,只能由他背着。
可萧北靖所想,却与他天差地别。
他躺在地上,第一视角本就看不到沈元白的后背,更何况他刻意望向的,也本就不是其后背。
萧北靖心头越发紧张,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只觉体内有一股如岩浆般的洪流横冲直撞,急于倾泻而出。
即便情动至此,他依旧残存着几分理智,哑声开口:“浔叔叔,这里不合适吧。”
这条巷子虽偏僻,可这般天为盖、地为席的场面,他实在难以接受,不仅不好施展,更怕苦了浔叔叔,万一再被旁人窥去,更是不妥。
萧北靖抬眼,看向立在一旁的潭冥哲。
潭冥哲也正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他,心中已然明了:这小子的心思,跟他浔叔叔说的话,根本就不在一个意思上啊!
沈元白满心只想着尽快将人背去解毒,哪里察觉得到两人间的错位误会,只当他是犹豫不肯,越发焦灼地催促:“哪里不合适了?我这里虽不够宽阔,容下你还是绰绰有余,快上。”
他清楚自己的身形虽略显单薄,但少年帝王身量尚未完全长开,背着他全然没问题。
萧北靖见沈元白态度如此坚持,终究是一咬牙,应了下来:“好,那浔叔叔,我上了。”
话音落下,他的手便伸到了自己腰封处,去解上面的卡扣。
潭冥哲眼睛猛地瞪圆,彻底确认了心中所想,连忙出声好心提醒:“喂!你浔叔叔是要背着你去救治,快爬到他后背上去!”
什么?他的话如雷贯耳,震得萧北靖惨白的脸上瞬间红透一片。
原来“快上”是这个意思!
萧北靖只觉自己一时色迷心窍、昏了头,此刻也顾不得其他,麻溜地从地上爬起身,乖乖趴在沈元白清瘦的后背上,脸颊埋进他衣料间萦绕的诱人果香里,闷声闷气道:“有劳浔叔叔……背着我了。”
时间紧迫,沈元白没再多言,背起萧北靖便朝着潭冥哲所指的方向快步奔去。
伏在他背上的萧北靖身形与他相差无几,即便少年身量尚未完全长开,也依旧带着不轻的分量。
沈元白没奔几步,白皙的额间便沁出一层细密汗珠,顺着线条漂亮的下颌滑落,满心满眼只想着要救下萧北靖的性命。
潭冥哲一边在前方引路,一边若有所思地审视着二人,不知在思忖些什么。
沈元白背着萧北靖穿过车水马龙的长街,踏入商铺林立的繁华地段,走过一段红绸飘扬的青石板路,最终停在一座三层楼阁前。
就在此时,潭冥哲的声音缓缓传来:“到了,就是这里。”
闻言,沈元白与萧北靖同时抬眼望去,只见门楣上悬着一块紫檀木匾额,三个鎏金大字赫然入目——万花楼。
竟是一家青楼。
沈元白瞬间明白了,潭冥哲所谓的另一条路,绕来绕去,终究还是绕回了以情色解蛊的法子上。
萧北靖反应得比他更快,看向潭冥哲的眼底已隐现暴戾杀意,却又立刻埋首在沈元白后背,装出一副可怜脆弱的模样,轻声道:“浔叔叔,朕不要用这种法子解身上的蛊毒。”
他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落进了一早就存着看个热闹心思的潭冥哲耳中。
潭冥哲瞳孔骤然一震——他自称朕!
萧北靖瞥了眼僵在原地的潭冥哲,显然是故意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沈元白此刻哪里还有心思揣测其他,他本就不是这封建世道之人,在他眼里,进青楼寻女子解毒,与嫖娼无异,是犯法。
他没有半分迟疑,本能地背着萧北靖转身就走。
潭冥哲稍一思索,从萧北靖周身那份与生俱来的非凡气度,便笃定了他是当朝天子无误。此刻既不能放任不管,又按捺不住看热闹的心思,再加上身为医者救死扶伤的本分,当即快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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