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就如此糊里糊涂的又与少年帝王发生了一次关系。
更让他无地自容的是,这具身体,竟在方才真切地尝到了欢愉。
他从未想过自己一个带把的,会被另一个带把的给。
脸颊烧得滚烫,沈元白扯过锦被,一副掩耳盗铃的将脑袋蒙住,不肯露出半分。
他这一副模样,反倒让萧北靖愈发心动,忍不住又将人往怀中搂紧了几分。
锦被之下,传出沈元白略带沙哑的嗓音:“出去。”
萧北靖望着已经将自己整个人都缩在锦被里的沈元白,低低笑道:“朕没在锦被里面。”
沈元白闷在锦被中,羞得浑身发烫,闷闷提醒:“我说的不是这个。”
萧北靖立刻明白过来,眼底笑意更浓:“朕想住在浔叔叔这里。”
沈元白小声嘟囔了一句:“泡烂你。”
可萧北靖非但没有丝毫生气,反倒笑得幸福又满足,轻轻掀开覆在他头上的锦被,唇瓣贴在他滚烫的耳尖,轻声诉着满腔爱意:“朕即便死在浔叔叔的温柔乡里,也心甘情愿,无怨无悔。”
他说完,便松了沈元白,与他如藕丝一般拉开了亲密无间的距离,随即关切的询问沈元白:“浔叔叔,这几日你是否有时常干呕?”
沈元白被他问得一怔,道:“有。”
前几日高热不退时,他被病痛折磨,何止干呕,连吐都吐过好几回。
萧北靖眉眼顿时陇上担忧:“可有食欲不振?”
沈元白被他问的越发疑惑:“有。”
他高热时,就食欲不振。
萧北靖神色更紧,追问:“是否偏爱极酸、或是极甜,又或是酸甜都爱?”
沈元白越发困惑:“酸甜都嗜。”又问:“你问我这些作何?”
萧北靖瞬间满脸自责:“定是那日浔叔叔为朕解蛊,不慎被朕沾染了蛊毒。”他连忙安抚,“浔叔叔放心,这毒不会危及性命,朕这就带你去驿站,找柳清风与潭冥哲两位医师,替你把这副作用解了。”
说着,他便拉起沈元白的手腕,就要起身离开。
“哎——”沈元白连忙拉住他,低声提醒,“我们还未穿衣裳。”
这一刻,他也真切感受到,少年帝王是真心将他放在心上。
萧北靖这才反应过来,眸底漾开一抹清浅笑意,语气霸道又温柔:“浔叔叔的一切,只能朕一人看,旁人半分都休想窥见。。”
沈元白嗔了他一眼:“霸道。”
一言落,二人相视一笑,眼眸中只剩彼此。
随后两人简单擦拭干净,穿戴整齐,便一同赶往驿站,去寻柳清风与潭冥哲。
老妻少夫
驿站庭院的凉亭内,潭冥哲与柳清风相对而坐,正在闲谈。
潭冥哲轻抿一口清茶,放下茶盏道:“师兄,我始终觉得,我们这般留在这儿,与等死无异。”
他指尖轻叩桌面,细细剖析道:“你说帝王身旁有浔叔叔寸步不离,以自身为引压制蛊毒,可世事难料,倘若浔叔叔一朝遭遇不测、意外身亡,或是有事外出、久离帝王身侧,届时帝王蛊毒发作,你我二人岂不是就要小命不保!?”
稍作停顿,他又提醒般的加了句:“你亲口所言,如今帝王蛊毒复发的间隔不过七至十日,这段时日里,只要浔叔叔不在他身边,你我编造的谎言,必定会被识破。”
柳清风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医者仁心,在师弟身上竟是半分也寻不见。眼下我们应该担忧的,是那位浔叔叔是否会出现那副作用。”
说到此,他神色凝重起来:“那副作用一个不慎,便是要出人命的。”
“可你我二人的性命,才是眼前的燃眉之急。”潭冥哲出言反驳道,“浔叔叔即便因那副作用而危及生命,也是很久之后的事。”
似乎他还是不相信某些事情,心底依旧存疑,话音稍顿,又续道:“我总觉得,师兄与我一样,医术不过半吊子,实在难以信服……浔叔叔一介男子,怎会……”
话未说完,便被柳清风一个眼色打断。潭冥哲骤然噤声,旋即顺着柳清风的目光,转头望向驿站大门的方向。
不过几息,破败的木门发出一声老旧的“吱呀”轻响,被一名暗卫推开。萧北靖牵着沈元白的手,踏入驿站。
见此情景,潭冥哲压低声音,凑到柳清风身旁打趣道:“当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沈元白极不习惯被萧北靖这么亲密地牵着手前行,暗中试图抽回,指尖刚一动,便被对方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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