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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紧。

萧北靖薄唇轻启,气息低低覆在他耳畔:“待朕将沈元白诛杀,便要当着大周国群臣与天下百姓的面,立您为朕的男后。所以,浔叔叔须得慢慢习惯与朕这般亲近。”

沈元白当下的势力,绝非他所能抗衡,故而他要拼尽全力护着浔叔叔,绝不能让沈元白察觉他的存在。

此次二人出行,更是刻意避开所有耳目,专拣偏僻小径隐秘而来。

院中还有他人,沈元白便没做言。

潭冥哲与柳清风已从凉亭中走出,上前相迎。

二人停在萧北靖与沈元白面前,齐齐拱手躬身,语气恭敬:“草民见过皇上。”

沈元白身份神秘,面上又覆着一张面具,二人便省去了对他的行礼,却依旧守着礼数,朝他礼貌颔首。沈元白亦从容颔首,算作回礼。

萧北靖满心记挂着沈元白被自己染上蛊毒一事,丝毫不耽误半点时间 ,径直对柳清风开口:“朕的浔叔叔,确是被朕染了蛊毒。这几日他频频干呕,食欲不振,又格外嗜食酸甜之物。”

他这一形容,让一旁的潭冥哲险些失笑,只得强行绷着脸,将笑意死死憋在心底。

萧北靖全部心思都放在为他浔叔叔诊治之上,并未留意到潭冥哲的异样。而他身侧的沈元白,却不动声色地侧眸,深深看了潭冥哲一眼。

与此同时,柳清风抬手做出一个请的姿势:“二位请随草民移步凉亭之中,草民这为浔叔叔诊脉。”

他这话一出,当即引得萧北靖面色一沉,满心不悦。帝王威压尽显,低沉嗓音冷冽慑人:“朕的浔叔叔,姓楚名浔。”

一句话,但凡长了耳朵,都能听出其中宣示主权的意味——浔叔叔这称呼,只能是他一人专属。

柳清风心下一惊,顷刻便识趣的改了称呼:“楚公子。”

潭冥哲也连忙跟着附和:“皇上、楚公子,请。”

沈元白侧眸,目光带着几分审视落在萧北靖身上。

怎么感觉这小子,越来越霸道了?

萧北靖似是察觉到他的目光,刚刚满身冷厉瞬间收的无影无踪。转头望向沈元白时,星眸里只剩毫不掩饰的依恋,直白坦荡道:“朕唤您浔叔叔,是因朕与您亲密无间。可旁人也这般叫您,朕只觉得,他们个个居心叵测,都想把您从朕身边抢走。”

沈元白才不吃他这套,白他一眼:“就你最居心叵测。”

身下的不适,证明着萧北靖对他有多居心叵测。

萧北靖伸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指尖轻轻在沈元白身后尾骨下方的凹陷处一触,声音低哑又黏腻:“朕要对浔叔叔,居心叵测一生一世。”

他这一动作,无异于白日宣淫,沈元白倏地拍开他的手,忙看向潭冥哲与柳清风。

二人早已默契地转头望向天边,假装在看风景。

萧北靖被一巴掌拍老实了,乖乖跟在沈元白身侧,一同走进凉亭。

一进亭中,他立刻脱下身上外袍,仔细铺在石凳上,才让沈元白坐下。

沈元白发热刚好,身子虚弱,格外畏寒,最重要那难以言喻之地因被过度使用,还在泛着不适之感,便顺势落座。萧北靖又挪近自己的石凳,与他挨得极近,几乎要贴在一起。

柳清风用眼神与潭冥哲交流:这两人,倒像一对新婚燕尔的眷侣,竟叫人羡慕了几分。

潭冥哲打趣:分明是老妻少夫。

二人也跟着入亭,在对面坐下。柳清风客气看向沈元白:“楚公子,我们开始诊脉吧。”

沈元白配合地撩起衣袖,伸出手腕。

柳清风微微敛眉,开始凝神为他诊脉。

萧北靖一颗心悬到了嗓子眼,生怕沈元白身体因自己连累受损,掌心早已攥出冷汗。

潭冥哲也信了柳清风几分,神色凝重地等候诊断结果,暗自期望沈元白不要被那副作用缠上,那可是一件相当之麻烦的事。

沈元白却一直在不动声色地观察潭冥哲的一举一动、神色变幻。

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二人行事有些神秘,尤其他已经不再感觉潭冥哲是高医,倒是有点像个半吊子庸医。

几人各怀心事之际,柳清风缓缓收回了诊脉的手。

萧北靖立刻急切开口,声音里满是焦灼:“朕的浔叔叔身体如何了?”

一旁的潭冥哲,也紧盯着柳清风,等着他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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