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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容丙看来,沈元白无论如何,皆是险境环生。

他抬眼,望向方才沈元白捡到虎符的方位——主子就算能顺利逃出皇城,手中也绝不能少了虎符,那是他唯一的后路。

假山之中,衣衫凌乱散落一地。沈元白脸颊潮红,伏在萧北靖身上,无声地轻喘。萧北靖躺在草丛间,双眸依旧被那抹朱红飘带蒙着,眼底的滚烫尽数遮于缎带之下。

他的嗓音被情欲浸得沙哑缱绻:“浔叔叔这般宠着朕,怕朕撕裂伤口,事事顺着朕,叫朕不费半分力气,便能享尽极致欢愉,真是要把朕宠坏了。”

话音落下,萧北靖将沈元白如视珍宝一般,紧紧搂入怀中。

沈元白枕在他温热的胸膛上,气息依旧不稳,染着薄红的耳垂紧贴着萧北靖汗湿的肌肤,清晰地听见他因极致欢愉而狂跳不止的心跳。

他只宠他这一次,这一生,怕是也只会宠他这一人了。

心口泛起细密的疼,沈元白清楚,自己被少年帝王伤得极深。从今往后,再也不愿踏入情爱半分。

“阿靖,还要吗?”

“要,只要浔叔叔肯给,朕便一直要。”

“阿靖,小心精尽人亡咯。”沈元白轻声调笑,语气里却藏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怅然。

深夜时分,沈元白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结束了这场极致的疯狂。

萧北靖独坐在假山之中,痴恋地攥着那条残留着淡淡果香的朱红飘带,低声呢喃,语气满是笃定与幸福:“浔叔叔,等朕,我们的好日子,马上就到了。”

沈元白回到寝宫,草草洗漱一番,便一头栽倒在床榻上,沉沉昏睡过去。

直至次日,刺眼的阳光穿过窗棂洒落,晃得他眼睫轻颤,才缓缓睁开双眼。

刚一睁眼,便看见立在床边、神色凝重的谢淮纣。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谢淮纣这般模样,心头一紧,连忙坐起身:“出什么事了?”

谢淮纣直接开口:“萧北靖抓了容丙,押在刑房,怕是要将他处死。”

“怎么会这样!”沈元白又急又慌,立刻下床想去救人,可双脚刚一沾地,便只觉头重脚轻,眼前一黑,直直朝着地面栽去。谢淮纣眼疾手快,伸手将他稳稳揽入怀中扶稳:“你在发高热,身子撑不住。”顿了顿,他又补充道,“我的军医已经为你诊过,情况并不乐观。”

沈元白一怔,心头猛地一沉,脱口问道:“我……可是得了不治之症?”

癌症?白血病?

那些现代社会的绝症,一瞬间涌入他的脑海。

谢淮纣摇了摇头,神色依旧凝重:“倒不至于危及性命。”

“那就好。”沈元白长长松了一口气,不等谢淮纣把话说完,便急切地开口,“我的病先放一边,当务之急是救容丙,再晚怕是他就没命了!”

少年帝王骨子里的暴戾,他早已领教过。

谢淮纣无奈,只得顺着他:“你先把衣裳穿好,我把事情细细说与你听,你也好想想对策,如何救出容丙。”

沈元白这才惊觉,自己只着一件单薄寝衣,连鞋袜都未穿,赤足踩在地上。

当下所有事情都纷乱如麻,已脱离了他的掌控。

他狠狠揉了把脸,强逼自己清醒,随即一言不发,匆匆更衣

谢淮纣将他昏睡的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一切,耐心讲给了他听。

宫中本是惩戒宫人的刑房,如今竟成了萧北靖折磨容丙之地。

容丙被牢牢缚在玄铁刑架之上,四肢紧锁,动弹不得。

身上鞭痕交错,鲜血浸透衣料,狰狞可怖,显然行刑之人早已得了死命令,下了死手。

一盆冰水当头泼下,将昏死过去的容丙激得猛地一颤,醒了过来。

一袭华贵黑金龙袍曳地,萧北靖缓步立在他面前,指尖把玩着一柄锋利匕首,语气冷得刺骨:“竟敢擅闯朕的寝宫,说——沈元白派你如此做的目的是什么?”

“说了,朕饶你一条贱命。若是不说……”

萧北靖眼底弥散开残忍的光:“朕便一刀一刀,剐了你身上的肉,让你在极致痛苦里,慢慢去死。”

容丙潜入寝宫,本是想趁萧北靖熟睡,悄无声息盗走虎符,将此物重新送回沈元白手中,助他脱困,从此高枕无忧。

可他万万没料到,萧北靖如此警觉,竟第一时间便察觉了他。更未想到,萧北靖的武功精进得如此惊人,原以为稳胜的单打独斗,竟一败涂地,当场被擒。

而此时此刻,他绝不能将自己的目的吐露出来,一旦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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