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病成医,我自己的身体,我最清楚。”沈元白缓缓抬起手,微凉的指尖轻轻落在萧北靖棱角分明的脸颊上,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他声音轻缓,带着几分虚弱的软糯:“只要吃下治疗寒症的药,便无大碍了。”
话音落下,他将脸轻轻贴在萧北靖温热的胸膛,听着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缓缓闭上双眸,声音轻得像梦呓,又柔得能掐出水:“阿靖,抱我回寝宫,我睡一会儿就好了。”
萧北靖满心都是疼惜,哪里舍得驳他半分意愿,当即立刻调转方向,抱着怀中之人,快步朝着寝宫走去,脚步放得极轻,生怕颠到了他。
路上,他低声吩咐贴身宫人,火速去取干爽的衣物来。
早在之前,他就特意叮嘱尚衣局,用最上等的云锦布料,裁制了春夏秋冬四季的衣衫,足足四十几套朱红色锦袍,当然也吩咐尚衣局做了同等数量的素白色锦袍,件件都是精工细作。
踏入寝宫后,萧北靖便小心翼翼地将沈元白轻放在宽大松软的龙榻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稀世珍宝。
去尚衣局取衣物的宫人紧随其后,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将放着崭新洁净衣衫的雕花托盘轻放在床头几案上,行过礼后,便恭敬谦卑地退了出去,不敢多留片刻打扰。
萧北靖伸手,便要为沈元白褪去身上湿透的衣物,指尖刚碰到衣料,就被沈元白轻轻握住了手。
沈元白手心微凉,握着他的手轻轻摩挲,像是在诉说满心的爱意,柔声开口,满是关怀:“阿靖,你的衣物也湿透了,快去换一身干爽的,千万要注意自己的身体。你每日不辞辛劳操劳国事,身子本就繁重,一定要护好自己,万万不能病倒。”
让你给我换衣服,我小腹上刀疤岂不是就被看到,露了馅。
以我对你这疯子脑瓜子里装了shi的了解,你只会认定我是沈元白,刻意学会游泳,伪装楚浔,离间你们君臣,做以报复。如此,我所有的计划都将功亏一篑。
沈元白这番看似掏心掏肺的虚伪话语,却听得萧北靖五脏六腑都泛起暖意,感动得无以复加。他此刻像个听话的乖顺少年,重重点头:“朕听浔叔叔的,这就去换衣服,等朕换好,立刻回来陪在浔叔叔身边。”
悄然为他诊了脉
沈元白却轻轻摇头:“你先去处理政务吧,等忙完了再来陪我就好。”
话说到这儿,他笑意浅淡的调侃:“我可不想在临死之前,还被扣上一个祸国妖妃的罪名,耽误了阿靖处理国事。”
说完,他轻轻推了推萧北靖,语气带着几分哄劝的温柔:“阿靖乖,去吧。”
萧北靖满心不舍,却又不敢违背他的意思,只能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地转身离开了寝宫。
直到殿内彻底只剩下自己一人,沈元白才缓缓松开紧抿的唇,轻轻吁出一口浊气,眼底的温柔瞬间消散。
可算把这疯子打发走了!
“阿嚏!”
刚放松下来,沈元白便忍不住打了个喷嚏,鼻尖微微泛红。今日故意落水设计,他是真的染上了风寒,身子难免有些发冷。
没过多久,宫人便按照萧北靖的吩咐,将熬好的驱寒汤药端了过来,药汁温和,都是无任何刺激的温补药材。
沈元白没有迟疑,端起药碗一饮而尽,随后便裹着锦衾沉沉睡去。
一觉睡醒,身上的寒症已然减轻了不少,浑身也舒坦了许多。
起身用过早膳后,沈元白便独自走出寝宫。
在宫中小径散步晒太阳,想着好好调养身体,让身子尽快恢复康健,往后也好一心一意照顾沈玉。
清晨的阳光温暖和煦,洒在身上暖洋洋的,沈元白走了片刻便觉得有些累,寻了一处干净的青石坐下,静静靠着晒太阳,周身的氛围难得平和。
没一会儿,墨辞便脚步匆匆地从远处走来,神色间带着几分急。
沈元白目光瞬间被他吸引,直直落在他手中捧着的那个精致小木盒上。
木盒敞开着,里面盛着一颗颗圆润红润的山楂丸,酸甜的香气隐隐飘来,向来对这类小食没什么兴趣的他,此刻竟难得生出几分馋意,舌尖都似泛起了酸甜的滋味,满心都是想吃的念头。
他连忙开口叫住对方,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你拿这山楂丸,是要做什么去?”
墨辞脚步猛地一顿,当即停下。
他先是机警地环顾了一圈四周,确认四下没有其他闲杂人等,才压低声音如实回道:“属下去太医院给容丙拿的山楂丸。”
原来是容丙嘴馋吃多了樱桃,导致消化不良,胃里胀得难受,墨辞特意跑去太医院,寻了这开胃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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