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歇停点
瞿南洲有时候很讨厌自己的敏锐,他就是捕捉到了纪沅的每次心软,都是针对于那个他喜欢的南洲。
他心疼的眼神,每一眼看的都是过去的南洲,而并非瞿南洲。
如果自己迟钝一点就好了,那他也可以骗骗自己。
沅沅是在乎我的,沅沅是爱我的。
可沅沅在乎的,只是属于他南洲的一部分,在乎的是钞票的爸爸,在乎的是他曾经的爱人。
他则藏在南洲的皮囊下,早就无法自拔的爱上了全部的沅沅。
沅沅很简单,他是把自己的心摊开跟爱人南洲在一块的。
他内心涌着风暴的时候,怀里的人抬起头,在他的唇上亲吻了一下。
瞿南洲的心就这样被一个吻亲的宛若大厦崩塌,他突然觉得无所谓了。
如果沅沅就是喜欢南洲,那他就当一辈子南洲也没关系。当一个爱着他的南洲又不难。
“你错了,南洲。我也花很长的时间来思考,我爱上的是不是瞿南洲。”
纪沅摸到了瞿南洲的脸颊,他碰到了他脸上的那一缕潮。
他突然特别特别不舍得再去折磨瞿南洲了。
“南洲制造的浪漫,花的都是瞿南洲的心思和钱,这些心意和钱也是瞿南洲的一部分不是吗?”
“而且天南海北的飞,也是我自己笨,没弄清楚这个账,我都花你那么多钱了,装什么不喜欢的有钱的瞿南洲。”
“而瞿南洲对我撒谎,南洲不是也跟着在一起骗,我早就想通了。”
“瞿南洲和南洲就是同一个人。”
“我不愿意看到南洲受伤,也不愿意看到你受伤。”
“我只是……接受不了,我的爱人不爱我,只是欺骗利用我。”
“可是这些天你都很有耐心,帮我解决问题,陪在我身边,总是想着我,我想瞿南洲先生应该也是爱我的,跟我的南洲一样。”
纪沅拿出做数学题的精神,直白了得地用理科生思维论证了瞿南洲就是南洲的这一观点。
“我都想通了,你内耗个屁。那以后叫你瞿南洲,再也不喊南洲了。”
头顶上的人被骂完愉悦哼笑一声:“宝贝,突然骂我干什么。”
“不能骂啊。”纪沅再往脸颊上摸了摸,他确认这次瞿南洲的笑没有难过。
“骂的可爱又性感,想你。”
“看你是不想活了。”
纪沅清楚,alpha的“想你”可不是“想”那么不简单,求爱信息素都快把安抚信息素给压过去了。
“你要是再放求爱信息素,就回你那边睡觉。”
“沅沅,让让我,腺体好疼,我好几个月都没放求爱信息素了。”
“你可以过去对着空气释放你的求爱信息素。”
“我这几个月都是对着你的照片释放信息素的,一点也不舒服。”
没有求爱对象的回应,求爱信息素很难大量释放出来。
纪沅把指腹放在他的腺体旁边,自己也放了些求爱信息素回应他,想让他早些睡。
而得到了甜头的alpha得寸进尺。
(老地方看。)
瞿南洲的手附上了纪沅的胸口,高匹配度的求爱信息素交汇。
沅沅肯定会本能地生理性喜欢。
黑夜里看不见,但诚实的反应不会骗人。
他亲吻着纪沅的唇,汲取着冰泉味的信息素。唾液交融空气暧昧。
他自然地拨开转开纪沅的衣袍,顺着细腻如玉的皮肤,
纪沅被亲的发懵,再这样吻下去,他也会的……
他扭头被瞿南洲追着吻的唇舌,转过身去,闷闷地说:
“你歇停点,你的伤没好……要不然你……”
赶人的话没说出口,纪沅瞳孔放大了一圈,
“沅沅也想要不是吗?”
“我忍得住,你睡觉!”
纪沅理智地捉住他的手,刚刚躺下都疼的人,现在谈起这事,骨折都不痛了?
“沅沅,可我忍不住。”
纪沅担心他的伤没敢用力拨他。
不用开灯都能感受到老婆的性感可爱迷人,腰肢的薄肌那样地漂亮紧实。
漂亮修长的腿,迷人香甜的信息素。
“沅沅,…。”瞿南洲控制着自己的欲望,亲吻着纪沅的腺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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