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图位置:圣城异端审判所?地底第七区「黑曜石深层密室」】
【当前时间节点:第 4 日?深夜(公审大典倒数 2 日)】
【目标检测:奥古斯汀(教廷异端审判长/持法弒神者)】
圣城地底第七区,深藏于万丈冻土之下。
这是一座不见天日的黑曜石密室,四壁悬挂着纯银镣铐与教廷历代殉职神官的铭牌。空气中没有丝毫暖意,唯有墙角青铜烛台上燃烧着的清冷没药,散发着苦涩而庄严的神职冷香
芙洛踩着微弱的脚步声走进密室。
少女身上的【焚血引】虽然被费德里克的极寒血毒暂时压制,但体内纯血与神格的躁动已然逼近临界点,脸颊浮着一抹挥之不去的淡粉,单薄的素白长袍在阴冷的地下室中显得尤为单薄。
案桌后方,奥古斯汀静静伫立在那里。
男人一身繁复冰冷的黑金裁决长袍,领口高束,严丝合缝地扣到喉结下方。墨黑长髮未束,几缕碎髮垂在苍白俊美的面颊侧,右眼下方那颗清冷的小泪痣在幽暗烛火下,透着一股近乎自虐的孤寂。
那双修长匀称的大手,依然包裹在紧绷的纯黑羊皮手套之中,右手紧紧攥着那一柄象征教廷至高生杀大权的纯银裁决印章。
看见芙洛走进来,奥古斯汀灰蓝色的眸子微微颤动了一下。那双如极地冻湖般的眼睛里布满血丝,目光居高临下、带着骇人的审视感,瞬间定格在少女微敞的领口处——昨夜被费德里克咬破的獠牙印痕与淡粉吻痕,即便隔着衣料,也逃不过这位掌管审判的顶级神官的眼睛。
男人的下颌线猛地绷紧,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将印章捏得发白。
「妳来了。」
奥古斯汀开口,嗓音沙哑干涸,带着神经紧绷到极致的冷硬。
男人没有多余的寒暄,修长的双指将桌上一迭盖满鲜红火漆的厚重羊皮卷推到了案桌边缘:
「长老院七位枢机、三十九名暗部执行官的【异端满门抄斩令】……我已经以审判长的最高权限,全部签署盖印完毕。」
芙洛心头猛然一震。
满门抄斩令!这意味着身为教廷律法化身的奥古斯汀,亲手撕毁了神职誓约,将刀刃反手挥向了培育他、扶植他的教廷高层!
「奥古斯汀……你……」
「签下这道令,我就不再是教廷的守护者。」
奥古斯汀绕过沉重的案桌,一步步走向芙洛。每走一步,黑金长袍便摩擦出冰冷沉闷的声响,灰蓝色的眼底压抑着风暴:
「而是一个勾结外敌、以公谋私的叛徒。公审日一过,无论胜败,审判所的法典上,第一个该判处绞刑的人……就是我。」
「不是这样的!你是为了拆穿阴谋,是为了让所有人活下去——」
「活下去?」
奥古斯汀发出一声极低、极冷的讥笑。男人的身躯如山岳般压来,强势将芙洛逼退到了冰凉的黑曜石案桌边缘!
「砰!」
男人单手重重撑在少女身侧的桌沿上,另一隻戴着黑羊皮手套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掐住了芙洛纤细的下颌,强迫她仰起头!
「芙洛,别用那种圣洁的眼神看我。」
男人的俊脸逼近,冰冷的鼻息带着苦涩的没药香,重重砸在她的唇瓣上。他的眼神居高临下,带着顶级掌控者的冷厉与近乎疯狂的偏执:
「我不是为了世人,我是为了妳。三年了……每一次妳在告解室祷告,我都坐在木栅后看着妳;每一次妳被长老院传唤,我都彻夜翻查法典,亲手抹去那些足以定妳死罪的条款!看着妳身上属于别人的痕迹,我快要发疯了,妳懂吗?!」
话音未落,奥古斯汀修长有力的手臂骤然发力,一把将芙洛整个人抱上了黑曜石案桌!
无数张墨迹未干的死刑卷宗被少女的裙摆扫落在地,哗啦作响。
奥古斯汀没有后退半步,男人修长挺拔的身躯强硬地挤进了少女大张的腿间,黑金长袍将她单薄的白裙死死压在身下。
「大人……唔!」
芙洛惊呼,下意识伸手推拒,可奥古斯汀另一手直接扣住了她的双手手腕,将她反剪按在头顶的石壁上!
男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没有摘下手套,俯身狠狠覆上了芙洛柔软的唇瓣!
带着浓重审判意味的侵略。
男人的舌尖强行撬开她的齿关,凶狠地捲过少女口腔里的每一寸甘甜,喉间溢位野兽般压抑的低喘。
粗糙微凉的皮革手套死死扣着她的手腕,将上位者的禁锢与掌控展现得淋漓尽致。
男人的呼吸越来越重,眼眶在极致的压抑中一点点泛起病态的猩红。
他一边疯狂吻着她,另一隻戴着手套的大手却极其粗暴地顺着少女的腰线滑下,一把撩开了她单薄的裙摆!
「奥古斯汀……不要……拿开……」芙洛被皮革那粗砺干硬的质感刺激得浑身发颤。
「不拿。」
男人的声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