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前来,如今封云明已经搬走,他终于有机会踏入这个地方,却没想到遇到这样诡异的人。
谢明轩环顾四周,贪婪地看着屋里属于封云明的生活痕迹,目光落在卧室门口时,忍不住好奇地走了过去。
推开卧室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地板上,映出灰尘的轨迹。谢明轩的视线扫过书桌上的书籍、床头的相框,最终定格在鼓起的被窝上。
床边摆放着整齐的鞋子,显然有人刚躺进去。
他走上前掀开被子,只见一个人以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姿势蜷缩着,身形高大却显得格外孤寂。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有这里的钥匙,还对这里这么熟悉?谁会直接往云明哥的床上钻啊”想起早上撞见的亲吻画面,谢明轩心里针扎似的疼,带着说不清的酸楚,看着床上的男人闷闷地猜测,“该不会你也是云明哥的男朋友吧?”
“男朋友?”一直沉默的男人忽然重复了一声,缓缓转头。
他微长的头遮住大半张脸,此刻尽数拨开,露出的眼睛阴森、空洞,毫无生气。
对上视线的瞬间,谢明轩浑身毛骨悚然,愣在原地。男人又问:“也?”他像是意识到什么,慢慢坐起来,“他有男朋友了?夏屿吗?”
“什么下雨下雪!是我哥!”谢明轩隐约察觉对方来者不善,连忙搬出谢骋的身份吓唬他,“就是市局刑侦支队副队长谢骋,你知道吧?你到底是谁?你要是变态,我直接报警了!”
对方缓缓站起身,他本就高大,此刻站在床上,更是居高临下。漆黑庞大的影子完全笼罩住谢明轩,男人的面容被阴翳笼罩,无声的压迫感让谢明轩再次感到毛骨悚然,手脚都有些僵
封云明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已经抓住了最关键的线索,脑子却乱糟糟的像塞进了一团棉絮,思维混乱又迟钝,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着手。
是先去调取所有被冠以“天才”之名者的资料?还是先走访叶文晖与裴楚生?教堂里的那具遗骸究竟是谁?他们将遗骸扔在那里,又有着怎样的目的?
无数问题涌上心头,他忽然失了方寸,竟然不知该从何处切入。难道是使用道具的后遗症已经严重到这种地步了?可系统从未提及后遗症会加重,看来以后还是少用为妙。
封云明抬手揉了揉眉心。
他本就白皙的脸庞因心绪不宁透着几分苍白,长长的睫毛垂落下来,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掩去了眸中的茫然。
“很不舒服吗?”叶文晖的声音带着关切响起。
封云明抬眼,目光落在对面的人身上,语气带着几分疲惫:“还好,只是不知道最近为什么,总感觉脑子木木的,思维也变慢了。”
“是不是最近太累了?”叶文晖放下手中的玻璃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出轻响。
他在封云明对面坐下,温和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前段时间我去了市局几趟,每次都看见你在忙,从没见你好好休息过。”
封云明知道他说的是实情,前几天调查牧羊人的案子时,他几乎连轴转。
“我已经好好休息过两天了,但现在还是觉得脑袋沉,身体倒不觉得累。”他说。
“那就是心理层面的疲惫了。”叶文晖说,“我研究过不少罪犯,能从细枝末节中判断他们的心理状态,甚至预判他们的举动。他们的眼神、行为模式,我太熟悉了。上次在海边见到你时,情绪尚未爆,我就隐约觉得你有些不对劲,起初还以为你是因案子劳心。不过这段时间你好了很多,我已经很少在你身上看到那种类似罪犯的阴郁影子了。”
封云明猛地一怔,他微微垂下眼,不敢去直视叶文晖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他不知该如何解释,也不知该从何说起,沉默片刻,才用带着几分不确定的语气问道:“我会好的,对吗?”
这一刻,他竟不由自主地向对方寻求肯定。
“会的。”叶文晖的声音平静而温和,目光落在封云明脸上,带着安抚的力量,“你还记得我送给你的那盆多肉吗?花一点时间关注它,按时浇水,看着它一点点抽芽、长大。留意这样一个小生命的成长轨迹,你会现,生活中这些细微的小事,都能让心情变得格外平静。”
封云明抬眼,眸中出现明悟,他的唇色是淡淡的粉,此刻因这丝明悟添了几分气色:“你平时就是用这种方式让自己保持平静的?”
“大概是吧。”叶文晖笑了笑,“多关注自然,而非执着于人类,就能在这喧嚣尘世中找到一份独属于自己的幽静。这是我一直以来的处世之道,也能让人暂时远离那些纷纷扰扰。”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筛进来,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室内弥漫着淡淡的茶香,氛围宁静而平和。
封云明捧着温热的茶杯,指尖摩挲着杯沿,白皙的脸颊上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眼尾微微上翘,带着几分真切的舒展:“我现和叶教授待在一起,会很舒服。”
叶文晖闻言,神色愈温和,窗外的阳光映得他眉眼间满是暖意:“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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