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让封云明难以承受,到后面几乎完全失去意识,只能凭着本能回应。
即便如此,对封云明而言,这依旧是一场酣畅淋漓的体验。
他只觉得四肢酥麻舒适,只要稍稍养回些精神,无论身体还是精神状态,都会恢复如常。
他其实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说是不讨厌,其实就是
胡思乱想间,封云明被自己的想法惊到,猛地翻了个身,用被子捂住烫的耳朵。那耳尖透着淡淡的粉晕,在月色下格外清晰。
他庆幸没人知道自己的心思,可就在这片寂静里,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饿了吗?”
封云明从被褥里抬眼望去,才在漆黑的空间里看见一双眼眸。听见这熟悉的声音,他便知道来人是谁,轻声道:“我以为你已经走了。”
他知道近来景珩不常来上课,或许与他的基因病有关,也或许和家族事务有关,就像另外那三个人一样。
所以每次看见景珩匆匆离开,或是消失一段时间,他都不觉得意外。
而为了完成在生物领域有所成就的任务,他也全身心投入到了学习之中。
他也渐渐觉,在繁忙又枯燥的学习生活里,谈一场恋爱,恰好能缓解学业带来的疲惫与单调。
可是
“怎么了?”
他垂眸思索时,一只手已轻柔地抚过他的额。
封云明此刻有些赖床,顺势将脸颊贴在对方掌心,应道:“没什么。”他肌肤细腻温热,像一块漂亮的暖玉,也带着毫无防备的亲昵。
对方低笑一声,又问:“那要不要吃点东西?”
他的手指顺着封云明的脸颊滑落,拂过他脖颈上那些艳红的痕迹。
封云明虽然已经被换上了睡衣,可领口大开,那手指便落在他的胸膛,带着一丝微凉,让他轻轻战栗了一下。
松散的睡衣领口滑落肩头,露出线条干净的锁骨与白皙的肩颈,上面斑驳的红痕在月色下格外显眼。
他低头看去,便瞧见景珩留下的痕迹,如同贪恋吮吸乳汁的孩童一般,在他身上留下了触目惊心的印记。
见景珩的手指继续往下抚去,指尖的凉意尚未触及,他已有些无法适应,连忙抓住景珩的手。
担心他还要继续再做几次,便顺势坐起身,也略带埋怨地说:“你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他坐在床上仰头看着景珩,“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不仅忘了一段记忆,今晚还这么狠。”他微微牵了牵嘴角带了点笑,思绪散,随口道,“简直像两个人似的。”
景珩静静地望着他。
封云明又察觉到他状态不对,凝神看了片刻,现他似乎又变得格外沉静,不像平时的景珩。
他想起之前景珩说过,如果再遇到这样的他,不要接触,也不要说话。
可封云明又怎么能做到呢?
在他看来,景珩只是生病了,所以有时性格才会变得奇怪,甚至这段时间生的事,不久后就会遗忘。这只是病症而已,他绝不会漠视疏离,反而会像往常一样对待他。
于是说完这话,封云明脸上泛起浅淡的笑意,说道:“不说这个了,你是不是准备了晚饭?我现在真的饿坏了。”
景珩握着他的手,力道不知为何忽然加重了几分。他牵着封云明从床上起身,垂眸看着他,忽然开口:“可以亲我一下吗?”
封云明微微一怔。
若是平时的景珩,想亲便直接亲了,哪里会这么礼貌地询问。就算要问,也会先吻上他的嘴角,试探他的心意。
他再次看向眼前的人,的确是景珩的模样,无论五官、眼眸、声音还是身形,就算他的父亲与他长得一模一样,可前两次见面,封云明也能看出更为年长,面容也更成熟。
总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忽然变年轻,那眼前的人,无疑只能是景珩。
所以封云明依旧认为,景珩的反常,应该是基因病导致的。难道这种基因病还会引双重人格?
心里虽有这样的疑惑,封云明还是轻声问:“亲哪里?”他仰头望着对方,神情格外认真,全无半分戒备。
对方说:“像上次一样。”
向来对病人心怀温柔与怜悯的封云明,自然没有拒绝,轻轻将吻落在了对方的唇瓣上。他唇瓣柔软,轻得像一片羽毛落下,却极为温暖。
“现在可以了吧?”封云明稍稍退开,又看见他眼底深处闪过几分光亮。他没有再多说,先去简单洗漱了一番。
第二百二十五章
虽然景珩疑似因为基因病出现了双重人格,但他的某些特质似乎并没有改变,比如他的情感依旧纯粹而炙热,即便包裹着一层冷静成熟的外壳,内里依旧无比真挚。
这一刻,景珩虽没有像往日那样亦步亦趋地紧贴着他,目光却依旧一刻不停地落在他身上。
封云明再次抬起头,果然对上了他的视线,想了想,开口道:“你要不要吃点什么?你今天好像去参加了重要场合,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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