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怎么吃东西,饿了一整天?”他眉眼间带着几分自然的关切,说着,垂眸看了一眼眼前的食物。
他胃口本就大,眼前这些明显是为他准备的单人餐,几乎没有景珩的份。
不过如果景珩想吃,他也可以分几口给他。
这是他认为的,身为对方恋人应该做到最基本的关心。
刚想到这里,他便记起景珩之前说过自己胃口特殊,一整天不吃东西也不会觉得饿,正要把话收回去,就听景珩说:“确实饿了一整天,不过我等会儿自己去吃就好。”
封云明应了一声,心里暗想:果然是双重人格吗,连自己说过的话、一些习惯都忘得一干二净。
即便景珩把这些事都忘了,黏人的本事却一点没变。今晚没有课,又被他折腾了许久,封云明实在不想再去图书馆,便留在景珩的休息室里整理今天学到的知识和实验记录。
他坐在宽大的书桌前,身姿端正挺拔,柔软的黑垂在额前,灯光落在他的顶,勾勒出些许柔和,睫毛投下柔软的阴影,鼻梁上落了一点明亮的光点。
景珩什么也不做,就坐在对面看着他。
一开始封云明还会稍稍留意他,可看到乔临来的邮件后,便完全沉浸在学习里,几乎忘了面前还有一个一直盯着他的人。
今天见到乔临时,封云明一直觉得他是个很有距离感的人,可没想到,交换联系方式和邮箱后,乔临主动找了他好几次,说的全是正事关于实验室、实验、课程、学习,密密麻麻的字句里透着冷淡的距离感和正式感,每一句都和私事无关。
今天是他第一次正式进入王室实验室,这种级别实验室的实验报告和操作规范,显然与普通实验室不同。
对于今天的实验内容,乔临便非常耐心认真地帮他纠正用词和格式。
说得太多时,乔临就会语音过来,冷肃严谨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响起。
封云明按照他的指正修改着书写错误。
好好休息、吃完晚饭后,一整个晚上,他几乎都在和乔临进行这种隔空交流。修改完所有错误后,封云明揉了揉因长时间低头而酸的脖颈,这时听见景珩问:“你和他以前就认识吗?”
封云明揉着脖子说:“我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你不是应该知道吗?”他抬眼看向景珩,目光坦荡。
他不太明白,景珩怎么忽然提起这件事,微微低头看着手中的实验记录,身后站了一个人。
那双宽大而修长的手握住了他的脖颈,他微微惊愣,随后感受到那双手传来温柔又舒适的力道,瞬间缓解了颈椎的酸痛,于是便将脖颈轻轻向后靠去,完全把后颈交给对方,甚至在这舒服的力道下,像被抚摸的猫一样,舒服得微微眯起了眼睛。
“景珩”说:“只是按照乔临平时的性格,他应该不会对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这么关切认真。”
封云明还是有些没听懂他的意思,以为是说乔临转性了,有些奇怪。结果,系统像是看穿了他的困惑,说了一句:“他在吃醋。”
这时封云明这才明白过来。
他微微向后仰起头,却没有从景珩脸上看见吃醋的神情,对方表情依旧安静温和,看不出任何情绪外露。
他的瞳仁在灯光下清亮,带着几分后知后觉的恍然。
“你是在吃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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