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缘。”
说着,她又看了岑非云一眼,目光扫过他手臂上的伤口:“你先管好自己吧,你要是再出事,对他可没有好处。”
第章 返程
警方比他们预料的要更早一些到,太阳刚升到头顶的时候,就有人出现在了入村的路上。
或许是因为几人先前进山时,走路留下的痕迹还没有完全消失,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帮忙节省了些时间。
终来顺势叫醒了村民,几十号人刚睁开眼睛,记忆还停留在准备冲向山祠中按人的时候,就被一一拷上了,一脸茫然地被抓走,走出去好几步才惊恐地回过神来,有人大喊大叫说他们抓错人了,有人则看着周围环境,隐约猜到生了什么,没有挣扎,反倒失声痛哭起来。
这小小的山村大概从来没有一次性接待过这么多外人,大树底下的这块空地一时间也显得拥挤起来。
李沉舟离得最近,上前去和官方交涉,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随行的医护人员提着医药箱就朝岑非云匆匆跑了过来。
可惜他这伤的情况实在是严重,这里又没有现场缝合的条件,救护车上不来,一时半会儿也没办法再处理更多。
医护问他能不能坚持到下山,他自然表示没有任何问题,见他行动的确还算得上自如,医护人员甚至有些惊奇,暗自感叹了一句这惊人的身体素质。
因为事情的始末基本都能在终来的直播里看到,考虑到几个当事人皆已经筋疲力尽、且其中还有伤员,警方并未对他们多问话。
这次涉及到的事情本来就不是很科学,故来的也都是些经验丰富的警察,对很多事情都心照不宣,只示意他们下山后尽快休息,如果有事会再联系。
下山的路比上山时的好走许多,来往的人一下子增加,路都快被踩实了,等终于见到正经的水泥路时,天甚至还是大亮的。
去医院给岑非云缝合、和警方沟通、然后回酒店休息,接触到了许多正常人之后,终来才有了事情终于结束的实感,那种怎么闭眼都睡不着的感觉也总算是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抗拒的极端疲惫感。
他终于睡着了,一觉睡得非常沉,都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只知道等再醒过来,所有的后续工作都已经被其他人交代完毕,只等着返航了。
真正回到闻江,算一算,他们走了已经有十来天了。
但下飞机后的岑非云并没有得到回家的权限,无论是谁他的师叔师姐师兄、还是终来都非常坚决地要求他必须要先回山上待一段时间。
终来有了上回的经验,非常清楚岑非云是绝对闲不下来的,在山下待着,保不齐他又得自己出去奔东跑西,反正都是休养,还不如回山上去,环境更好,下山没那么方便,说不定他会老实点。
更何况,越峥道长先前还说要关他禁闭,终来非常赞成这句话。
于是落地后都没站稳,几人又马不停蹄踏上了回道观的路。
其他人对终来也随行一事没有任何意见,终来还以为他们会问两句呢,没想到最后反倒是他自己有点不自在起来,其他人倒是一副默认他一定会跟上的样子。
这是终来第二次爬云栖山,后半段依然是那条熟悉的小路,岑非云大概还记得上次他爬得筋疲力竭走不动那回事,中途一直紧拉着他没松开。
不过,这一次终来倒是比上一次爬得要轻松许多,一口气到山顶都没有觉得太累,他切身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素质的确已经转好了许多,这种变化太悄无声息,以至于他到现在才有了概念。
山上的一切陈设都照旧,但是观内的弟子大概已经听说了此去的经历,他们上山前,李沉舟也联系过这里的人,故等几人出现时,好多等着的人一齐围了上来问东问西,有人在好奇具体的经历,亦有人关注着岑非云的伤口。
越峥道长遣散人群,不由分说地提着岑非云就要找去他师父。
岑非云甚至都没有机会拒绝,在场的人里就越峥道长辈分最高,其他人也都不敢说话。
不过终来还是跟上去了,他跟着去到熟悉的小院里,见到了久违的凌虚道长。
小老头还是在他的茶寮里闲坐,脸上永远是那副乐呵呵的慈祥表情,见越峥道长怒气冲冲地提着岑非云进来,还把茶盏一推,示意她先消消气。
他身边趴卧一只熟悉的大黑狗,原本正用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地面,时不时还用爪子去扒拉凌虚道长,似乎是很无聊。
这会儿听到人进来的动静,它唰一下起身站直,大声汪汪叫了两句,嗖一声冲了出去,眼看着就要撞上岑非云,又往旁边一拐,刹车避开了。
也许是这次离开的时间实在太久,小狗忘性大,愤怒被忘记了,取而代之是久未见到的思念。
乌龙已经不像上次那样表现出不满的情绪,而是极其热情地冲上来迎接,岑非云忙着被训没空搭理它,它就扑到终来这里,对自己巨大的体型完全没有概念似的,恨不得整只狗都挂人身上。
终来手忙脚乱地扶住它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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