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前腿,把它按回地上去。
凌虚道长准备了好几张凳子,连他的份也有,像是对他们会一起来这件事早有预料。
他挥手示意几人坐下,不紧不慢地又倒了几杯茶。
乌龙哼哼唧唧地在桌子底下绕着人转来转去,凌虚道长看了它一眼,道:“赶紧接走,这几天可烦死我了。”
狗听懂了“烦”这个字,哼哼着把脑袋搭在他腿上表达抗议。
越峥道长哼了一声:“养狗养成这样,养小孩也养成这样,你一天到晚就知道纵着他们。”
小老头已经知道几人这一趟出行生了什么,哈哈笑了两声:“平安归来就好,不必老想着已经生的事情。”
听他这意思,似乎没觉得岑非云这样的行为有什么大不了的。
一直安静坐着没敢说话的岑非云抬起了头,而旁边的师叔和终来却同时皱起了眉。
终来忍不住开口了:“但是他”
凌虚道长轻咳了一声,抬手打断他的话,脸色忽的严肃起来,又道:“不过,行动不顾自己安危,可不是我教你的。”
岑非云又把头低下了。
第o章 不知悔改还要嫁祸给我
最后,凌虚道长拍板,真把岑非云关禁闭了。
但说是关禁闭,其实也只是不允许他在伤口拆线前离开自己住的小院罢了,让他在山上安心休养,不许接触外面的事情,免得又忍不住要跑出去。
而且只是不允许他出去,并没有禁止别人进来。
越峥道长对这个处理结果显然不太满意,她的结论依然是,小老头太宠孩子了。
不过岑非云现在带着伤,再罚也实行不了,她也做了妥协,只是要求他在禁闭期间,一切功课都不能落下,晚些时候她会代替他师父检查。
凌虚道长还反驳了两句,说自己会查功课的,师叔一概不听。
终来在旁边看着,觉得他们师门真有意思。
无论是岑非云还是李沉舟,先前看疏桐也是这样的人,师姐和岑非云的性格反倒还更像些刚见到越峥道长的时候,她表现得非常温和,终来还奇怪她是怎么教出性格截然不同的师姐的,结果现在再看,这位也是个相当执拗的人。
这一大家子,虽然看着性格各不相同,但在“犟”这一点上却是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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