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文川含着笑意微微蹙眉看他,弯着腰站在他身后,将人整个笼罩在臂弯里,低声问他,“摸什么呢?能摸明白吗?”
廖年年比量了一个‘嘘’的手势,“这样显得我很专业!一会好讲价呀,不会被坑的。”
“年儿,这都是明码标价,不让讲。”
“啊”廖年年鼓着嘴巴,有些失落,“那我不知道,好吧。”
他摸了半天也摸不出个所以然来,但手表可以试戴,金属的表带戴在他的手腕上,亮亮的,一节一节的滑润金属感仿佛是冰块贴着肌肤。
“好凉哦。”
“有别的表带吗?”廖文川把他手上的金属表摘了下来,“凉,冬天不能戴,买了就亏了。”
“哦哦,好有道理。”廖年年的表情很严肃,“不能冬天白买呀!”
他的手冬天哪怕是手腕也不能受凉,这么多年廖文川冬天不会让他碰一点寒。
“这个不是金属的,哥,还是方形的呢。”廖年年摸着边缘觉得特别小巧,“你瞅瞅好看不?”
廖文川看了一眼这款手表的标牌‘青少年手表’
亮点特色是可定闹钟的电子表。
但就这个廖年年摸着很喜欢,并且表带是硅胶的,廖文川在他的手上试了下,“挺好看。”
“这款电子表要三百二十元。”
廖年年张口要了两个。
于是身价现在衬得上几百万的廖文川也戴上了同款的,三百二十元的青少年电子表,表带不够长,还加了一节。
兜里剩下四十元,廖年年火带着他哥到门口买小吃。
四十元能买很多小吃,光是鸡架就买了三个口味,熏的拌的糖醋的。
手表有个特殊的功能,那便是闹钟。
电子手表没有机械手表‘滴答滴答’的转动声,可按照北京时间的定时却很准。
等待小吃坐好的时间里,廖年年让他哥把两个手表定时在两分钟后。
鸡架在锅里面炸着,廖年年把自己的手表贴在他哥的耳边,他抓着廖文川的手腕,贴在自己的耳边,随着两分钟一到,“三份鸡架好了”
‘滴滴’
‘滴滴’
“响啦!”闹钟一响,廖年年的耳边被震动,手臂上的汗毛似乎也被激起来了些,“哥,我们的时间响了!”
在这嘈杂的商场中。
门口的小吃味道繁杂,攀谈声、硬币碰撞在一块的声,以及耳边震动着的闹钟‘滴滴’
廖年年的笑容太美好了,廖文川感觉到自己的血液里有什么在跳跃着,仿佛是男孩身上终于流淌了温热的血液,缓缓地、慢慢地过渡到他的血管中。
他们的时间响了。
这是廖年年花钱买来的时间,有了这块表,上面流淌过的时间就是他们相伴在彼此身边的时间。
廖年年美滋滋的将闹钟响铃听完,催促他取鸡架,两个人好拿着回家。
廖年年觉得这钱花出去特别痛快,两个人拎着好多好多小吃从商场里走出,他忍不住搂着哥哥道,“怪不得你每次给我花钱都说随便花呢。”
“哥,我要是有好多好多钱,我也要你随便花。”
“不不,哪怕我有少少的钱,你也随便花,拿去吧。”
廖年年把自己的小钱包扔过来。
里面还剩下几元钱的钢。
廖文川接住笑起来:“太大方了,小廖老板。”
“那必须必呀”
“怎么花都随便了呗?”廖文川问。
廖年年说都给他支配。
廖文川就跟他手拉手,最后俩人站在了了校门口的零食摊前。
最后几元钱用来买了跳跳糖和辣条。
这几个钢能买特别大一兜子,旁边纲放学不久的小朋友看着都羡慕傻了,一个劲儿的叫自己妈妈也得买,有点激恼的开始撒泼打滚。
廖年年的零食框子让郭明志造的差不多了,正好补充上。
“哥,我能不能崩你一下呀?”
他自己扯开了一包跳跳糖吃,橘子味的酸酸甜甜。
家里就住二楼,廖年年走在缓步台的时候问的。
其实在外头就想问了,但他哥不让在外头说两口子被窝里面的话,只能忍到进单元门的时候才问。
廖文川看他咬了半天嘴唇儿,就料到他没憋什么好话,男人的脚步一停,廖年年站在比他高两个台阶的地方才能一样高,“就惦记着崩你哥?我现你这小孩怎么这么记仇呢?”
廖年年的脸蛋被他捏来捏去。
男人的手劲儿很大,像是要从他的脸上捏出水来。
“可是我觉得挺好玩的呢”
“你张嘴。”
廖年年乖乖张嘴‘啊’
里头吃了一整袋跳跳糖,张开嘴跟放鞭炮似的噼里啪啦响,这时候插进去估计正经会被崩。
上回他亲廖年年,嘴里一共没多少,哪像他这样一整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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