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廖文川按着他的脸使劲往下亲了一口:“人不大,想法挺大。”
“想什么了呀?”
廖年年不是很懂,他就是觉得上次那样挺舒服的,特别有意思。
廖文川百分百不能让他这么给自己整,低头吮吻着他的嘴巴,将大部分的糖都含化。
廖年年意识到他在掠夺自己嘴巴里的跳跳糖,有些挣扎。
廖文川似笑非笑的吮吻着他,一直大手扣住了廖年年准备挣扎的手腕,慢条斯理的,一步一步的往上走。
男人向前、向上的逼迫着他,廖年年鼻腔中溢出哼声,他的帆布鞋向后、向上退着,只是两人的双唇没有分开。
廖文川本就是个攻击性极强的人,尤其在面对着廖年年这样有些故意惹火的模样。
“没没了,哥”廖年年的睫毛颤颤,“不和你闹了还不行吗?”
他已经没有台阶可以退了,这栋楼走了多少次,有多少阶台阶,廖年年心知肚明。
廖年年站在二楼,廖文川还差两阶台阶才能上来,轻笑着拍了拍男孩的脸蛋问,“是不是有点晚了?”
这个点正好是放学的时候。
一楼已经有家长接了因为放学高兴的小朋友回来,叽叽喳喳的进了门洞。
廖文川单手掐着廖年年的下巴,狠狠地咬着他的嘴巴,对于他来说尝不出味道不是坏事,因为这样他脑海里想着廖年年是什么样的味道就应该是什么样的味道。
软软的嘴巴是湿的、润的。
像大庆融化的雪,很白、又格外宣软,一捏就成水。
楼下小孩正在喊着他的妈妈赶紧跟上。
廖文川慢条斯理的从兜里掏钥匙开门。
廖年年自己都有点着急了,却因为下巴被他哥扣得实在太紧,小巧的喉结刚好被虎口卡住,吞咽都有些许困难,“哥”他有点求饶。
随着小孩上楼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走到了缓步台。
只听见铁门‘砰’的一声被关上。
小孩在缓步台转身上来时,只看到被关得严丝合缝的门。
至于屋里头有什么,谁也没有透视眼。
廖文川把手里拎着的东西往门口一撂,单手将廖年年直接抗在肩上,重新在他的兜里掏出来一包跳跳糖,边给廖年年拽裤子边咬开。
廖年年耳朵多灵呀,自然听见了跳跳糖的声音,他笑嘻嘻的拽着自己的裤衩不让他哥扒掉。
“你别拽我,廖文川你是故意哒!嘴里都是糖”
廖文川扯着嘴角:“不是故意的就不整你了。”
廖年年的力气聊胜于无,脚丫乱蹬乱踹,明显有一脚真踹在了他哥的脸上,“是不是踹到你啦?”
廖文川的舌尖抵着口腔内壁,眼中稍有些戾气,却是含着笑的,模糊一句,“是。”
“廖文川疼,都在里头跳!”
廖年年自己一定要崩一回他哥,被咬着也照样去摸糖。
但真等轮到他的时候,廖年年终于现了意见非常严肃的问题。
他哥能吃他,那是因为尺寸刚刚好,全包进去都能裹。
但反过来就不行了。
廖年年的脸上贴着,测量了半天,尝试好几回嘴巴里的糖都被自己含化了,眼睛里更是全是干呕的眼泪儿。
廖文川亲亲他的眼角说:“不是哥不让你崩,你得有这个能耐啊。”
廖年年不说话了,干脆跪在床上乖乖把脸埋进枕头里,哭了。
以前他哥就说自己小,没想到变换状态后竟然摸起来差距更大。
俩人喜欢贴着对方,廖年年黏糊他哥又是从小的习惯,他听见廖文川又在撕包装,还以为他哥又要吃糖,不乐意的往床边爬,脚踝又被拽了回去,整个人被压在了男人的身下。
廖文川的前胸贴着他的后背,男人的膝盖再分开他的小腿,小臂从廖年年的肩膀向脖子环绕住,这个动作仿佛稍微用力,立刻便能将白嫩的男孩直接缠绕致死。
同样的,他也逃无可逃。
“廖文川”
“你别这样我想尿尿,你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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