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在这嘟嘟囔囔的聊着自己的职业生涯。
廖文川和陈建东聊的更多是关于公司的事。
俩人决定合作,廖文川出地皮,陈建东去弄各种资质和许可以及各种建材,地皮算是一种投资,等到开盘要分红。
廖文川的手下的地皮很多,准备先从佳木斯和齐齐哈尔这两个城市开始,沈城也有块多余的工厂地,只是位置不算太好,将来想要建设小区就需要在旁边规划商圈,引入投资等,还需要详谈。
按照廖文川手下的港口规模,早就能上市玩股票了,但他一直没想着扩充。
股票需要有人常盯,他每天没有那么多闲功夫,只能作为投资方入股。
这种入股,他需要到公司里面去实地勘察最后在有律师的情况下签署合同。
过段时间他们要是回了波士顿,这事儿就得往后延期。
正经公司开起来就不是过家家了,程序走的很严格,如果廖文川有想要经营自己的公司股票可以委托关灯做代理人,前提是他需要去勘察。
毕竟这不是一笔小数目。
光是协调合同、敲定数额以及律师更改条款的时间就要小一周,最后还要向上审批。
意味着廖文川想要迈出这一步,让公司再向上走直接上市,他得出门了。
他才是真正的老板,旁人不能替他做决定。
没见过谁家老总一天天不谈工作,就在家陪孩子到处弹琴的。
廖文川没当场答应,说再考虑考虑。
最近廖年年已经定了演出的日子,每天都要彩排。
其实这只是一件很小、很平常的事。
但对于廖文川来说很难,难于上青天。
他已经太久没有和廖年年分开了,两个人像是连体婴儿一样,只要因为外力强行分开,那就受抽筋剥皮的痛楚。
上次廖文川去给小年买饭,只是出门了两个小时都已经很难受了,何况还是李开和马学谦都在的情况下。
听陈建东的意思,这些程序走起来没有一上午很够呛。
晚上俩人回家,廖年年答应哥哥自己哪都不去,一直打着电话,其实他们可以试一试的。
廖年年说完,又赶紧誓道,“我没有觉得自己是拖油瓶哦,我只是觉得你挣钱我也挣钱,咱们俩的日子就美而且我哪也不去呀,又不是”
话没说哇,廖文川就捏住他的嘴巴不让多说那些不吉利的。
其实现在的日子挺好的,廖文川很满足。
他爱钱,做生意的哪有不为了利益起早的人。
廖年年觉得关灯说话特别有道理。
在进步的时代洪流下,止步不前就是一种退步。
互联网展的度堪比新时代的工业革命,廖文川需要狡兔三窟,他手下还有两个公司,成千上万的员工需要养活,如今实体经济没有倒下,但这样的世道谁能说得准呢?
再者,有钱,小年才能上西佛,有钱才能买到斯坦威钢琴。
他不赚钱,谁能来给小年铺路?
今天可以不去了解股票,但止步不前安于现状,等到被时代淘汰时再去了解,已经晚了。
廖年年说自己不是拖油瓶,他是个钢琴家,可以自己彩排。
这种剥离的生长痛,廖文川竟然到三十岁才体验。
其实只有一上午的时间,根本不算什么。
廖文川把人送到了彩排现场,但他并没有离开,还是和陈建东说向后延了一天。
小灵通一直拨通着,廖文川就坐在剧院的角落里看着他们彩排。
看着廖年年在以为自己不在这里时的反应。
其实小年对哥哥的依恋没有那么严重,他有社交的能力,也会用盲杖走路,这次合作的乐团人也很好,经过几天的彩排,谁在小年身边走路都会帮扶一把,牵引着走。
廖年年在台上弹琴,独奏。
剧院里就响彻着他指尖下流淌出的声音。
廖文川就这样坐在角落里看他同旁人交谈、欢笑,偶尔一块和别人四手联弹。
男人整个人笼罩在阴影中,没有人知道他的表情究竟是什么模样。
等到中午,今天的彩排才刚刚散场。
廖年年被乐团的朋友们扶到了观众席上坐着。
别人问他:“在这干什么呀?怎么不跟你哥回家?”
廖年年很乖的抱着盲杖说:“我就在这等他来接我,你们先走吧”
众人满脸疑惑,因为他的哥哥一整天都在这里,寸步没有离开过。
不等旁人出疑惑,廖文川便从角落的席位中起身走来。
廖文川周身的气魄实在太骇人,单眼皮的攻击力极强,不开口便能让人有退避三舍的心理。
外人肯定不明白,这样软乎乎的小年怎么能和廖文川是哥俩,分明半点相似的地方都没有。
几个人打了招呼后先走了,廖文川才缓缓走过来,蹲在他的面前,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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