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来说,这样的商船驾驶舱里,都配有枪-弹这些热武-器,保险柜里恐怕会有好东西。
殷屿转向贺连洲:“我下去看一眼,很快上来。”
贺连洲往底下看了看,没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小心。”
殷屿应了一声,他踩着驾驶舱顶部落下的水泥残垣,轻巧利落地几个跳跃间,就顺利下到了驾驶舱内。
他仍是先习惯性地检查确认了一遍周围的结构环境,确保周围相对稳定,才行动起来,快步走到保险柜前。
保险柜虽然上了锁,但早就生了锈,加上变形的缘故,锁孔根本不管用,殷屿一连重重暴力拽了数下,就听沉闷的哐当一声响,整个保险柜连门带锁都被殷屿拽了下来。
一堆沙子从保险柜里泻出来。
目睹了全程的直播间观众沉默两秒
【屿哥还是屿哥,熟悉的暴力、熟悉的风味】
【想当初,我就是被屿哥暴力徒手撕树皮给吸进坑的哈哈哈】
【嘶哈,你这么一说,我就有画面了,到现在都很难忘记屿哥手臂上隆起的肌肉块和青筋,太香了】
【就,刚从海里游泳上岸,湿身、干衣贴身、肌肉正好充了血,然后又手撕树皮,木屑飞溅……谁不迷糊!!从不看这类直播的我都不想离开了!】
【男人都爱上的程度】
【这不废话嘛,怪猎哥不就是例子】
【没想到几年过去,屿哥一贯的暴力美学风格沿用至今】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但一力破万钧!】
【笑死】
殷屿挥了挥空中扬起的尘埃和细沙,微皱了皱眉,扒拉出被藏在保险柜里的东西
两把散-弹-枪、四块匹配的弹药匣、信-号-枪、信-号-弹数……
这些都是殷屿预料之内的东西,但唯独有一个不值得出现在保险柜里的物品引起了殷屿的注意力
他捡起了一本被特意装在防水袋中的日记本。
殷屿出一声略带疑惑的轻哼,打开日记本简单扫了两眼,很快眼色微微沉下。
就见日记本的书签系绳坠头,竟然是一个微型的移动u盘,完好无损。
无论这本日记本中写了什么,这个移动u盘的存在都意味着它不是寻常的航海日志。
殷屿翻了两页粗略扫了扫,就见本子里大多记录着不同的数字,像是谜语一样,叫人捉摸不透。
殷屿本不想浪费时间在这日记本上,却没想到后面一页,就成了文字
“我是阿芙娜号船长柯罗斯哈尔本,我希望这本日记终将被好人现,如果不是,那么我将为我的妻子、两个孩子哀悼,我知道他们将会死,但我仍需要冒险把这一切记录下来,并祈祷有一天,它会成为有力的证据。”
“五年前,我开始为白头鹰集团偷渡人口,从不到十人、到后来几十人、上百人……我见到了各种皮肤、各种年龄、不同性别的人,他们大多瘦骨嶙峋、肮脏、惊恐,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我将他们带到港口下放,然后拿到属于我的回扣。”
“我为他们做了这件事做了整整五年,直到最近一次,有三名偷渡的孩子在我的货箱里抽搐死去,我才意识到,他们不仅是在偷渡买卖这些非法移-民,更是在利用他们进行毒-品的人体运输藏贩。”
“那三个孩子死在我的货箱里,我不得不清理他们,而集团也意识到了我究竟对他们的‘业务’了解多深,他们很可能会解决我,又或者是拿我的家人威胁我保持安静、继续为他们工作。”
“但我不能这么做了,我知道这些人一旦想利用我的家人,他们就会强迫他们沾染上毒-瘾,我不能毁了我的妻子和我的孩子们。我利用这次清理尸体的机会,尝试逃跑,海洋永远比地更令我感到安全,我希望我能够成功抵达彼岸,向警方坦诚我的一切。”
“这本日记中的所有数字都代表着港口的经纬度,代表着曾经在那里下放的偷渡人口数量,而u盘中则记录了那些往来合作的不同运载车辆车牌、船只编号等,这是一份名单,也是一份电子监控存档,可以指引你们找到真正的合伙人。”
“我希望我能够亲口向警方解释这一切,但如果我没有做到的话,那意味着我一定死了,上帝知道我也许是一个糟糕透顶的男人,但我永远爱我的妻子和孩子们。
柯罗斯哈尔本 ”
殷屿一目十行地看过去,很快阖上了日记本,将其装进防水袋里,直接贴身收了起来。
直播间里的观众几乎被殷屿遮挡了视野,根本看不出日记本上的内容,他们无比好奇那上面到底写了什么,能让殷屿脸色变化如此大。
【我好像看到了什么“阿芙娜号”的字样,是这艘船的名字吗?】
【“阿芙娜号”?我这就去搜!】
【有了,“阿芙娜号”在十五年前被认定失联,据船长妻子报案说,那次出海只有船长一人,没有更多的船员,因此许多猜测都认为这更像是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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