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观的离开,但其妻子不愿意相信,并坚持报案人口失踪】
【嘶,那没人查吗?】
【不清楚,对这艘船的消息很少诶……等等,我的天,妻子和船长的两个孩子在“阿芙娜号”消失三个月后,都在家中自焚身亡了!】
【卧-槽?!】
【后面就彻底没有更多消息了,太惨了吧我的天】
殷屿本想看一眼直播间里观众是否有窥看到内容,却没想有人已经查出了更多信息。
他脸色一冷,果然这些走-私-贩-毒的集团手段狠辣,不管柯罗斯有没有供出他们,他们都不留活口。
不过看起来直播间里这些观众还没看到更多信息,并不知道这艘船上曾经生了什么。
这让殷屿稍稍放心,但不论如何,他知道他恐怕也被卷进了麻烦里。
以当前直播间的人流量看,怕是不需要多久功夫,他现消失的“阿芙娜号”的消息就会传得沸沸扬扬了。
殷屿当机立断,立即决定索性让小蓝龙当信使,将这份防水袋里的东西送到他为数不多信任的人手中钱文博士。
钱文博士自然知道该做什么,也有这样的巨大能量和助力去促成这件事情画上句号。
尽管殷屿心底有些抱歉乍然丢给对方这么一个信息炸-弹,但不论如何,在他脑海中筛选了一切可接收人选后,只有钱文博士是最适合的。
他让小蓝龙送完东西后,就乖乖待在游乐园里,不准再往这头飞了。
游乐园好歹有这么多怪物员工在,光天化日的,就算他们真的被盯梢上,也不敢轻举妄动。
殷屿没想到他多看了眼日记本,竟然看出了这么大一个秘密和麻烦来。
他阴沉下脸,再环顾四周围,已经有许多东西都被流沙和洋流破坏了,很难判断这艘“阿芙娜号”究竟是因为意外而沉没,还是因为人为的缘故。
“殷屿,上来,看个东西。”外面,贺连洲冷不丁地出声招呼殷屿。
殷屿听见贺连洲的声音,眉头微动,旋即双手一撑掉落一地的水泥石坂,三两下翻身爬出驾驶舱,快步来到贺连洲的位置。
“什么?”他出声问。
贺连洲指了指一半入沙的货箱,货箱的门是敞开的,里头几乎全是沙子,上吨的沙子堆在里头,什么也看不出来。
不过殷屿很快意识到贺连洲让他看的不是货箱里面,而是货箱外。
就见货箱敞开变形的门阀上,完全干涸且暗淡的血迹几乎与铁锈红色的货箱融为一体,而货箱底部,与船甲板死死紧扣住的地方,那里更是有一大滩印记,即便被海浪冲刷、被流沙吞没,也没有完全褪色消失。
殷屿几乎能够想象得出那是属于船长的,他是如何被胁迫带到货箱前,被要求打开货箱,抛下那三具□□的尸体,然后又被一枪崩开了脑袋,让这艘“阿芙娜号”在咆哮的海域中流浪。
他深吸了口气,向贺连洲点点头,两人低低交换了几句私语。
这里的现场早就被破坏了不知道多少,这些血迹不知道能否再被校验出dna来,但不论如何,殷屿还是尝试留下了坐标位置。
以小蓝龙的度,天亮前估计就能把东西送到他希望钱文博士不会因为深更半夜被一头龙敲了玻璃窗而吓坏然后恐怕就会有相关部门来到坐标位置进行封锁和取证搜查,只要这艘沉船届时没有再度没入千湖沙漠的底部就好。
“我们先走吧。这里没什么是适合我们的了。”殷屿说道,他带走了保险柜里的所有枪-弹。
尽管他不打算用这些东西来对付蜷翼鱼龙,但有武-器在手总是一份安全保障。
尤其是现在情况又有些不太一样了,在他们刚才现了那艘废船之后,这次的千湖沙漠之行,便变得有些复杂起来,有武器在手,更安心一点。
要不是缆绳太重,殷屿也很想带走船上的缆绳,他总是缺一根绳子。
不过殷屿和贺连洲确实带走了船上的防水布,那是一块大约有x米大小的防水布,缠在了桅杆上,被两人合力拆卸了下来带走。
这样的防水布,在白天他们不打算赶路的时候大有用场。
狮崽子见殷屿和贺连洲搜刮得差不多打算走了,才稍稍挪了挪屁-股,抱怨似的呼噜了一声,它可等了太久啦!屁-股都麻咯!
它冲殷屿和贺连洲晃了晃屁-股,趴伏下来,两人见状骑上狮崽子的后背,狮崽子轻轻松松从翘起的船尾一跃数米而下,稳稳当当的,一点也不费力气。
燕尾狗摇着尾巴在地上等着,见两人一狮都下来了,它高兴地“汪汪”叫了两声,尾巴就差晃出残影来。
它就怕这两人一狮跳上去后便消失了,它以前就见过有动物这么消失的!
离开这艘陷进荒漠里的废旧船只后,太阳就懵懵懂懂地从遥远的地平线处探出了头,狮崽子驮着两人往沉船的西南面跑。
沉船的西南面,就是殷屿先前在沙丘顶时看到的三棵稀疏老树伫立的地方,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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