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其他阿姨笑的样子,不一样。你们看对方的眼神……”她努力想了想,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比喻,“就像我和同学一起追的那部电视剧里的男女主角一样!虽然你们都是女生,但感觉……就是很像!”
这么明显吗?阮丛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她看着茵茵纯净无瑕的眼睛,轻声问:“茵茵,那你……看到我和欢欢,两个女生在一起,会觉得奇怪吗?和别人家……不太一样。”
茵茵歪了歪头,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抛回一个问题:“那我问你,阮姑姑,如果我长大了,告诉你我喜欢一个女生,想和她在一起,你们会反对吗?”
阮丛想了想,遵从本心答道:“最重要的,是那个人品性好,真心对你好。至于性别……倒不是最要紧的。”
“那不就好了?”茵茵摊开小手,随即又狡黠地笑了笑,“所以,阮姑姑,你和欢欢的秘密,我早就知道啦!还以为你们瞒得挺好呢。”
阮丛瞬间失笑,无奈地摇了摇头,她竟然被一个十岁的小姑娘看得透透的。
这时,蒋珞欢拿着两个冰淇淋回来了,她笑着将一个缀着巧克力脆皮的递给茵茵,另一个则是简单的牛奶口味,递给阮丛。
“你不吃吗?”阮丛接过,指尖碰到她微凉的手。
“我不了,胃受不了凉的。”蒋珞欢摇摇头,笑容很淡。
阮丛看着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山梁村潮湿闷热的夏天午后,年轻的蒋珞欢总是跑到村口小卖部,买回冒着白气的冰棍,一点一点吃的样子。
那时她总嫌那冰棍甜得腻,如今却连这点甜腻的冰凉,都成了奢侈。
她心中蓦地涌起一阵酸楚。
回去的车上,茵茵玩累了,歪在后座渐渐睡去。
阮丛看着前方流过的灯火,犹豫片刻,还是低声将下午与茵茵的对话,几乎原封不动地告诉了蒋珞欢。
蒋珞欢安静地听着,握着方向盘的指尖微微动了动。等阮丛说完,她才轻轻呼出一口气。
“茵茵她……比同龄孩子心思重,也敏感得多。”蒋珞欢的声音很轻,“她能感觉到,并且主动说出来,是好事。这说明……”她顿了顿,“说明她在心里,已经在试着接纳你成为生活的一部分了。”
阮丛看向她,蒋珞欢的嘴角含着笑意,目光注视着前方的道路。
窗外,城市夜景如流动的星河。阮丛悄悄伸出手,覆在蒋珞欢搭在档位上的手背。
蒋珞欢的手指微微曲起,回握了她一下。
温暖,无声,却足以抵御窗外渐起的秋风微凉。
返工后,阮丛之前计划与本市一家高展的新能源科技企业“创源科技”达成合作意向,计划在“新能源汽车维修”专业开设试点班。
该班计划将进行年的企业顶岗实习,融入人才培养方案,实行“工学交替、岗位成才”模式,企业深度参与课程设计、考核认证,学生毕业即获企业“预备技术骨干”认证,起薪高于市场。
会议室里,王局慢条斯理地呷了口茶,将计划书轻轻推回阮丛面前。
“阮校长,你的创新精神,局里一直是看在眼里,也肯定的。”随即,他话锋一转,“但是,职教改革,牵一动全身,必须稳妥推进。国家规定的三年制中职,有明确的在校学习时长要求和教学标准框架。你们这个方案,把一半时间放在企业,学籍管理的主体是谁?安全教育如何落到实处?教学质量谁监管、怎么评?这些都不明确。”
他抬起手,一项项点出风险:“学生在企业期间,万一生生产安全事故,责任如何界定?如果出现劳资纠纷,学校和企业如何划分权责?”
阮丛试图解释:“王局,我们可以签订详细的三方协议,明确各方权责利,创源科技也表达了强烈意愿,愿意提供……”
王局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阮校长,想法是好的。但我们做事,先要讲规矩、讲稳定。你们学校口碑不错,何必去冒这个政策风险?现有的‘年在校学习+o年顶岗实习’模式,是经过多年检验的,最为稳妥。我看,不如等省里、甚至部里有了更明确的指导文件和配套政策,我们再找机会试点也不迟。这个方案,目前看来条件还不成熟,存在多重管理盲区。我的建议是,暂缓实施,继续研究。”
“暂缓研究”四个字,往往意味着无限期搁置,阮丛便有些无奈了。
接下来的几天,阮丛没有放弃。
她拿着修改后的方案,开始私下奔走。她拜访了市工商联,拜会了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的相关领导,阐述项目对“培养高技能人才、服务本地重点产业”的迫切性与创新性。这两方都给予了高度认可和大力支持。
她又请“创源科技”出具了更加详实的正式承诺函,但是那位高管却拒绝了。
对方的意思是,王局的态度,让企业打了退堂鼓。没有主管局的明确支持和背书,企业不愿也不敢承担这个“政策风险”,哪怕他们内心认为这是个好项目。
但让学生接触最前沿技术、打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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