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珞欢没说话,只是伸手,手指穿过阮丛的丝,轻轻揉了揉。像是默许,又像是邀请。
阮丛便不再克制。她翻身上去,吻住蒋珞欢的唇,舌尖撬开她微合的齿关,温柔又有些急迫地探寻。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腰,指尖从睡衣下摆探进去。
蒋珞欢轻轻颤了一下,随即更紧地攀住阮丛的肩背,仰起头,将自己更深地送进这个吻里。
空气在黑暗中变得黏稠滚烫。阮丛的吻沿着她的下颌、颈侧一路往下,牙齿轻轻衔住睡衣的纽扣,一颗一颗解开。
月光下,蒋珞欢的身体像一片被夜色浸润的玉,泛起润泽的光,阮丛的指尖抚过每一处熟悉的起伏与凹陷。
蒋珞欢的喘息声碎在耳边,短促,压抑,又带着难耐的绵长。
阮丛看着蒋珞欢,看着她被情欲染红的眼尾,看着她微微张开的、水色淋漓的唇,看着她因为自己每一个动作而颤抖的睫毛。心里那点不安分的东西,终于落了回去,沉进一片温热的、涌动的深海。
她俯身,吻去蒋珞欢眼尾渗出的湿意,听见自己用气声说:“蒋珞欢……”
“嗯?”蒋珞欢睁开眼,眼里蒙着一层雾蒙蒙的水光。
“其实你那时候没有亲我,我也不会怪你,但是你亲了我,我很开心。”阮丛将脸埋进她汗湿的颈窝,低声地说。
她看到了,蒋珞欢真的有在为她考虑和改变。
蒋珞欢笑了笑,腿缠上她的腰,手指深深地陷进她背后的肌肤,来回应那些说不出的话。
用她汗湿的皮肤,用她颤抖的指尖,用她全部打开、毫无保留的身体。
每一个细胞都在说爱她。
每一次喘息,每一次绽放,都在用最原始的语言,说有多爱她。
月光无声,将她们浸泡在一片荡漾的清辉里。星河仿佛被揉碎了洒下来,蒋珞欢在这片海里沉浮,被温暖,也被淹没。
阮丛觉得,自己好像会重新爱上蒋珞欢无数次。
在每一次触碰,每一次对视,每一次绽放的瞬间,都会重新爱上她。
国庆假期的最后一天,蒋珞欢如约带茵茵还有阮丛一起去了博物馆,她一手牵着茵茵,另一只手很自然地与阮丛十指相扣,随着队伍缓缓向前移动,去看那具著名的巨型恐龙化石骨架。
茵茵显得很兴奋,趁着蒋珞欢被工作人员询问票务细节、稍稍走开几步的间隙,她忽然拽了拽阮丛的衣角。
阮丛低头,对上小女孩清澈而认真的目光。
“阮姑姑,”茵茵仰着脸问,“你要不要搬过来,和我们一起住?”
阮丛一愣,下意识地反问:“我现在不就在……”
“不一样的。”茵茵摇了摇头,“之前,你总是来,又总是走。有时候是加班,有时候是出差,有时候……好像就是需要一个人待着。对吧?”她顿了顿,“我是说,邀请你当同住人。以后,不随随便便搬走了,好吗?”
阮丛听了,便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茵茵齐平,温和地问:“为什么突然这么想?”
茵茵抿了抿嘴,又抬起来看她,“因为……你搬来之后,欢欢真的快乐了很多。我能感觉到。她晚上睡觉前愣的时候少了,早上做早饭有时会哼歌了……虽然她还是忙,但好像没那么累了。”她小声地说,“我希望她能一直这么快乐。”
阮丛的心一下子软得一塌糊涂,她伸出手,轻轻揉了揉茵茵的头,试探地问:“那……阮姑姑可以努力,成为你的家人吗?”
茵茵却立刻抬起眼,小脸上露出一种“你别想蒙混过关”的表情:“阮姑姑,你可是失约过的。要成为真正的家人,还要再努力,接受长期考察才行!”
看着她故作老成的模样,阮丛忍不住想笑,“那茵茵觉得,什么是真正的家人呢?”
“就像我和欢欢这样呀。”茵茵不假思索地说,“一起吃饭,一起看电视,我写作业她看书,我生病了她整夜不睡照顾我,她不开心的时……虽然她很少说,但我可以陪着她。开心的事,当然更要第一个告诉对方!”她数完,忽然沉默了几秒,“其实……我知道我该叫她妈妈的。就是……有点叫不出口。我以前,特别怕她不要我,尤其是……每次看到有人给她送花,或者打电话找她的时候。”
阮丛静静听着,没有打断。
“但是现在我长大了,”茵茵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我希望她也能有可以照顾她、陪着她的人。我长大了当然会照顾她,可是……欢欢才三十四岁,对不对?电视里说,这个年纪,还可以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拥有爱情的吧?”
“爱……情?”阮丛忽然被这个词吓了一跳,有些心虚。
“所以,你们是爱情,对吧?”茵茵的目光直直地看进阮丛眼里。
阮丛感到耳根有些烫,她没想到会被一个孩子这样问。“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因为,欢欢看着你的时候,眼睛里有星星。”茵茵说得理所当然,“她对你笑的样子,和对着林老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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