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对了,你叫什么。”
那将士这才反应过来还未自我介绍过,连忙拱手行礼:“属下名唤赵沢,拜见王爷。”
苏予平和地笑了笑:“嗯,劳烦你回去后,将我今日所言都转交于各位守城的将士,今夜宵禁管制也立刻做出改动,要巡街时,再来见我。”
“遵命。”赵沢恭敬地应下。
待人离开,唐五上前犹豫道:“王爷,您身子还未完全恢复,今晚就开始巡守,会不会支撑不住?”
“刚来此地,必是要先做点事震慑军心。”苏予靠在椅背上,合眸养神。
“可是……”
苏予不理会他,而是起身往外走去:“随我登城墙,探视一下沙场境况。”
到底是想探视,还是想去找时将军啊……?
唐五都懒得点破自家主子,只得带上佩剑后一路护送对方来到城墙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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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予到后,目光自动避开了所有砖瓦旗帜,和所有的士兵,只能看见时豫的身影。
高处风大,将时豫利落绑起的马尾吹得不停飘浮,时不时扫过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激起淡淡的痒意,但时豫顾不上这些,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远探镜中的沙场上,同时听着士兵们的汇报,从下半张脸能看出来,他此刻的神情应是无比肃穆凛然的。
对方这副认真沉稳的模样让苏予疯狂心动,且脑海中不自觉地就冒出了时豫更多的隐秘姿态,只有他看过触碰过的姿态。比如,能轻松环抱住他的坚硬的臂膀,沉缓的喘息,还有……
--------------------------,哭吟都被截断——
“王爷??你的脸怎么突然这么红??发烧了吗??”
此“发烧”非彼“发烧”,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后,苏予羞耻的撇开了脸,努力平复心绪。
可是时豫对他的诱惑是致命的,哪能轻易平复?无论是前世,还是此刻……
苏予抿唇,强压下喉口隐约的渴意,将视线落到城墙之外广阔无垠的沙场上,渐渐沉落思绪。
你陪我去好不好
“将军,那片断崖后面就是恒苑国军队驻扎的地方,上次我们去打探过了,生活化气息有点重,看着不像是有潜伏进攻之意,就是时不时便骑着马来我们周边转悠,还卡准了不过线,实在惹得人烦,咱还不能直接打他们。”
时豫没注意到苏予也上了城墙,听完士兵所言后,放下远探镜问到:“他们这样保持多久了?”
“快半年了。”
那个士兵答,同时在心里对远处的外邦军队感到鄙夷和疑惑。
半年来孜孜不倦的守在这么片既不是领土也不是丰饶之界的苦寒之地,连物资粮食都难以运送过来,到底有什么意义呢,难道就为了时不时出来恶心一下人?
而且还是个小国邦,若真打算要挑衅霖国发动战争的话,是根本没有任何胜算的。
时豫却明白,恒苑国之所以敢如此,全是因为受到了俪国的挑唆和“支持”。
上一世他们也是这样,以为得到了强盛大国的庇护,就狐假虎威兴冲冲跑到了霖国边界,干着和如今一模一样的事,期望着哪天能在自家“主人”的帮助下向霖国发起战争,吞并领土。
——然而现实却是,时豫在某次出征时被手下给错了地图,带着几万兵马跑错了路,直接跑到了恒苑国周围,他想着来都来了,又加上这小邦一直以来都很恶心人,便直接领着军队把恒苑国给铲了,铲完后就继续赶路去了。
而驻扎在洛衡关对面的恒苑国士兵们,尚且还不知晓自己老家已经没了,还仗着自家主子的威风骑着马在关口外转悠呢,后来得知消息,连铺盖都来不及卷就灰溜溜的以光速逃走了。
至于俪国所谓的支持,直到最后也没能体现出一点儿。
“不必管他们。”
时豫淡然道,“只需偶尔关注一下他们的动向就行了,一旦发现有过界之人,直接射杀。”
话落,他将远探镜放到士兵手上,转身欲进城楼,却在这之间余光瞥见了苏予。
微顿一瞬,没有任何言语还是迈出了步子。
苏予自然看见了他淡漠的反应,虽然仍有稍纵的低落,但很快就想到此行是一个可以缓和他们感情,同时让自己好好表现的好机会,低落的情绪瞬间消散,立刻调整好状态跟了进去。
时豫在里面看沙盘,身旁围着几个士兵,看见苏予进来后都向他行礼。
有人暗暗惊讶,这时将军竟然动都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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