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没看见王爷来了似的,依旧望着沙盘连个正脸都欠奉。
——明明看着既沉稳又靠谱,没想到原来这么拽啊。
“不必多礼。”苏予神情温和的也跟士兵们打了个招呼,接着就将视线放在了时豫身上。
“淮舟,我有话跟你说。”
他把赵沢所汇报的城区内的情况都告诉给了时豫,稍稍停顿后,用某种看似很小心翼翼,实则满是心机的期望目光盯着时豫的眼睛。
很是温软地开口:“淮舟……我初次接触这种事情,还未探清那个琴师的底细,害怕会出什么差错……所以,明日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你洗吧,我不看
寂了一会儿。时豫终于侧首看他:
“你带的侍卫呢?”
苏予眼神凛了凛,厉声道:“那都是一群只知吃喝玩乐的废物,根本不足大用,帮我做不了什么事。”
一旁的唐五:“……?”
好好好——为了自家王爷的美好爱情,他忍了!
时豫很清楚苏予在搞什么把戏,但也懒得拆穿,刚好他这一趟还有别的目标也就是搞平城区祸乱的事,于是面无表情的应了苏予的请求。
“谢谢淮舟,有你真……”
苏予本扬起唇角,欣喜地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为何忽然停下了,将剩下的话语都吞了回去,垂眸望向沙盘。
时豫觉得好笑,可眼中却毫无笑意,径自转身离开了,徒留苏予静默的背影。
唐五很奇怪为何氛围突然就变了,时豫也莫名走开了,旁边一直在偷偷看热闹的士兵过来低声询问他,他也是一脸懵逼。
“诶,兄弟,你家王爷是不是和时将军有什么嫌隙啊?怎么感觉时将军貌似不太爱搭理他呢。”
唐五摆摆手,一副愁大伤神的姿态说:“太难了,他俩原本甜甜蜜蜜如胶似漆,可是我们王爷不知犯了什么错,时将军忽然就不理他了,王爷直到现在还在追着人呢。”
士兵们仿佛看到了一场大戏,心道京城不愧是繁华鼎盛之地,一位王爷和一位将军居然也能有这么精彩的关系,但好在霖国向来民风开放,他们也未感到多惊讶。
“难怪呢,我说这时将军好像根本不把郅王殿下放在眼里,殿下也完全不生气,原来时将军他是恃宠而骄啊……”
“那郅王该怎样才能追回时将军啊,我看将军如今这副态度,好像已经封锁回头路不会再看了。”
怎样追……?
霎时灵光乍现,唐五一拍拳掌,速速将几位士兵全都招到城楼外面的角落里,急切而诚挚地邀谈。
“各位哥哥,我实在受不了王爷这副满脑子都是时将军,甚至都不顾自己安危的状态了,我求求你们帮我家王爷成功把时将军追回来吧——到时候你们想要什么报酬,我都拼命去弄来答谢!”
闻言,众人表情意味不明,纷纷对视片刻,然后其中一个拍了拍唐五的肩,一本正经道:
“也不是为了要报酬,谁让我们都是热心肠呢,既然你如此诚心恳求,那我们就帮帮你吧。”
唐五喜出望外,差点给他们磕了,几人就这么缩在城墙角,开始商讨密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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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渐渐来临,按照苏予立的新规,天还没摸黑时街市就被统统遣散封闭,百姓们都回到了家中,关窗锁门,一时间整座城都陷入了黑暗与寂静,除了倾洒下来的月光,就只有每隔两百米一盏的灯火可供照明。
房屋与石板路皆呈灰暗的幽蓝色,时而刮来几阵冷风,吹得树梢残叶唰唰作响。
“王爷,你身子虚,披上这个吧。”
唐五拿来一件夹绒的披风,想给苏予穿上。
今晚确实很冷,苏予觉得自己的指尖发凉毫无温度,便没有拒绝,穿戴好绒披后便领着自己的那一支队伍开始巡街。
刚走两步,又扭头看向时豫那边,轻声道:“淮舟,你们要小心。”
时豫正在装戴佩剑,闻言抬眸看了看苏予,而他身后的一个士兵忽然咧嘴一笑:
“多谢王爷关怀,放心吧,时将军一定会记念王爷的话的!王爷不仅风华绝代,还如此心念时将军,实在是让人羡艳啊!”
时豫:“……”
对面的唐五重重扶额,面露苦楚。
——虽然说是要拉近他俩的关系,可是这也太刻意了吧!你们到底靠不靠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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